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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 问诊篇下（第2页）

&esp;&esp;“好……”林湘颤声胡乱保证，手脚僵在那里，只想让他赶紧松开。

&esp;&esp;柳大夫如她所愿放开了手。

&esp;&esp;按摩煎熬着继续。

&esp;&esp;不动声色调整了坐姿，柳砚青松了口气，他没料到自己会有这样夸张的……反应，借换腿按摩的当口，扯扯下衫，他彻底遮掩住身下的异样，把意动强行压回去——她不能看到这些。

&esp;&esp;一夜鸾凤相谐当然容易，可柳砚青在意的，从不是一夜而已。

&esp;&esp;他要一个全无芥蒂、满心欢喜的小湘&esp;。要她所有明亮无霾的将来。

&esp;&esp;走向将来的第一步是眼下。

&esp;&esp;同样自下而上揉摁着她未磕伤的那只腿，柳砚青同她分享近来药铺里发生的趣事，天真的孩子，互相打趣的姐妹，新得喜讯的爱侣……

&esp;&esp;林湘却无心去听，肌肉在高超的按摩技巧下已逐渐摆脱了酸痛，只剩下指尖拂过时的热意，舒服，又奇怪地令人上瘾。战栗感顺着经络，慢慢过电到她身体的每一处。

&esp;&esp;喉咙发痒，林湘控制住不溢出声来，心中隐约有种感觉，那是件不应该的事情。

&esp;&esp;为什么不应该呢？皱眉想了一会儿，林湘没想明白。

&esp;&esp;腿心黏哒哒的，有某种液体从体内流了出来，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esp;&esp;身体不舒服。

&esp;&esp;林湘捧住了发烫的脸，她太热了。

&esp;&esp;“小湘，”神游天外间，柳大夫忽地停了动作，移开了为她按摩的手掌，吞吐问：“说到喜讯，你现在……打算要子嗣吗？”

&esp;&esp;“子嗣……孩子吗？”林湘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柳大夫说话总文绉绉的，这次还很奇怪。林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

&esp;&esp;“我为什么要打算要孩子？”她反问，不解地望他。

&esp;&esp;柳大夫侧了脸，正对着她的耳朵红通通的：“昨夜…之事，好像他留在了里面，我看到……衣上有干了的痕迹。”

&esp;&esp;昨夜。留在了里面。

&esp;&esp;要孩子。

&esp;&esp;她想起了自己方才下床准备做什么。

&esp;&esp;没等林湘再跳下床想去买药，柳大夫泼给她一盆冷水：

&esp;&esp;“抱歉，我多言了。眼下已近戌时，距昨夜足七八个时辰，已是避而不及……小湘，若你不愿留下子嗣，药铺能给出的法子，多半伤身害己。”

&esp;&esp;“虎狼之药，又或是用上水银……这世上少有女子主动避子，肯屈尊者，多半寄人之下；寄人之下者，便少有不受磋磨。你身子不好，不能受这样的磋磨。”

&esp;&esp;“没关系，除了水银都可以！”林湘焦急拉住柳大夫的手，问他：“药铺里有药吧？”

&esp;&esp;……

&esp;&esp;“小湘，你不能让一个医者给你开这样的药方——”

&esp;&esp;“我怎么能开这样的方子给你？”

&esp;&esp;柳砚青直直盯着她的眼睛。

&esp;&esp;“我……”林湘一下子泄了气，不敢看他，柳大夫从没用过这么严厉的口吻同她说话。

&esp;&esp;可她又怎么能不负责任的生下一个孩子呢？林湘越想越觉得委屈，始终没改口退让。

&esp;&esp;漫长的沉默里，柳砚青先开了口：“我在古书中见过一个方子，汤药煎水服用，并磨药粉调成浴汤，清理交合之……”

&esp;&esp;话没说完，似乎自己也觉得不妥，他匆匆转掉语锋：“明月姿容名动帝京，你们凑作一对，其实也算佳——”

&esp;&esp;凑、作、一、对。

&esp;&esp;“不要！”林湘打断他的话，几乎是立刻做了决定：“我不要孩子。柳大夫，现在能调那个药粉吗？”

&esp;&esp;“……好，我这就准备。”

&esp;&esp;出了屋室，柳砚青并未走远，在休憩处的药柜里拿出瓶药粉，他总是从容浅笑的脸上失了表情。

&esp;&esp;一墙之隔，是那样信赖他的林湘。

&esp;&esp;“砚青大夫，药煎好了，锅里的水也正滚着。”走进小厨房，李药工忙把他之前吩咐的任务报与他听，边说，边站起身问他今晚是否能留下来帮忙。

&esp;&esp;他是未嫁身，纵然的确是为医治病人，也不宜单独与女子相处一夜。

&esp;&esp;知晓对方是真心爱护他，婉言谢绝这份好意，柳砚青同李药工道了别。待最后一个外人离开落锁，药铺里便只剩下他和林湘二人。

&esp;&esp;一切准备妥当，他推开医室的门，林湘也不顾膝上有伤，正抱腿坐在床上，听他进来，才抬起低埋于腿间的脑袋，惊惶地望着他。

&esp;&esp;“小湘，先喝药。”

&esp;&esp;他将药碗递过去。

&esp;&esp;“真的会管用吗？”她神情不安极了。

&esp;&esp;“世上没有百试百灵的药方。”将药粉融进装了温水的瓷壶，柳砚青并不说得言之凿凿，“小湘，别太担忧，除非上天执意要你此次绵延香火，否则应不会有。”

&esp;&esp;嗯了一声，将药汤一饮而尽，林湘眸光闪烁，瞥向那个瓷壶：“药粉……”为什么要倒进那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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