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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给公主请安”
“祖母刚刚险些憋过气去,你为何不在?”
宫女是太后宫里的老人儿了,时常能看到公主出入,但她头一次见到公主这么凶,再听到公主的话,心里怕的厉害,噗通跪在地上。
“公主饶命啊,奴婢没有躲懒,太后有夜里起来喝水的习惯,奴婢是去换温水了,方便太后随时醒来可以喝到温水”
“你何时离开的?走之前都不知道看看祖母吗!”,洛菀凝边说边把小手搭在祖母的手腕上。
手指下的脉象让她心惊,脉很乱,很浮,但她竟然诊不出病因!
洛菀凝眉头紧皱,努力压下惊慌,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次搭脉。
“奴婢,奴婢是一刻钟前离开去烧热水的,奴婢担心太后会随时醒来找水喝,奴婢就没有掀开床幔,从外间去的厨房”
“公主,您的鞋”,彩月喘着粗气跑进来,看到宫女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愣在原地,她们公主这是怎的了?公主从不惩罚下人的啊!
“彩月,去找人传太医来,这个,连同祖母宫里所有人全部关起来,等爹爹来审”
洛菀凝伸手指向跪在地上的宫女,严肃又冰冷的脸证明她没有开玩笑。
“是,公主,奴婢这就去,公主自己在这里可以吗?”
“放心去,谁若不从,送去大牢,这个拿好了”
洛菀凝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玉佩,示意彩月去取。
“公主,使不得,这是皇上赐您的护身玉佩,代表着如皇上亲临,奴婢的身份不配也不敢拿”
“没有这个他们不会听你话,祖母刚刚险些憋过气,让太医来”
正因为她知道这枚玉佩的特殊和重要才会摘下来,祖母脉象太奇怪了,她试了几次都诊不出病因。
她只能用笨办法帮祖母缓解吊命,等着御医来。
彩月把公主披风和鞋子放下,双膝跪地,磕了一个头,“奴婢遵命,奴婢叩谢公主信任”
说完麻利起身,快步走到床前,双手接过玉佩就往外跑。
跑了两步想起自己落了什么,转身回来一把扯过宫女往外跑。
不知过了多久。
洛菀凝再次给祖母喂了一些稀释过的灵泉水,摇晃祖母的手臂想让她醒过来。
“微臣给太后请安,给公主请安”
“老师快过来,不用请安了”
洛菀凝急忙开口打断刘戌几人未说完的话。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那些虚礼干什么!
“微臣谢公主”
几人起身拎起药箱走到床边。
洛菀凝爬到床边,在床幔中间扯开一个缝隙,把祖母手腕露在外面。
刘戌作为太医院院使,又是被公主点名叫来的,自然是要第一个搭脉。
只是他的脸色随着时间过去越来越差。
“你们也来搭脉瞧瞧”,刘戌起身让开位置。
片刻后。
来的几个太医脸色都不太好看。
禁令圣旨已经下近十年,为何还有人用?
“老师,祖母这是怎么了?你们说话呀!”
洛菀凝见他们诊完脉不说话,心里害怕,顾不得自己没穿外衣光着脚,掀开床幔就往床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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