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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姑…我说我从小双耳失聪你信吗?”
秦渊不是很肯定的问着。
自己招谁惹谁了?
在屋里说说话就被师姑涩诱撩拨,跑到屋外看旗杆挂着个人,就想做好事给他救下来,谁知道却听见师尊偷狐狸之事?
背,这点太背了,我是不是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被挂旗杆上野人:“这话应该我说才对,我招谁惹谁了?”
“只不过是收到血祸祖的降旨,就被族长挂旗杆上,好不容易得救,你却没抓绳,让我自由落体!我…呜呜呜…”
“你觉得我该信吗?”相禾给了她个自行体悟的表情。
然后找了块石头坐下,背影有些孤独落寞。
“师姑…”秦渊咳嗽一声,慢慢的凑到她旁边,见她没什么反应,也跟着坐下。
“你说…你师尊是不是喜欢狐狸?”
她没头没脑的说了句,秦渊顿了一下:“还好吧,师尊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胡说!”相禾撅着个嘴,说到后面声音几乎微不可闻:“那她怎么撸狐狸,不撸我……”
“啊这…”秦渊拱了拱她的肩膀:“师姑…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师尊不想碰你,是她实在下不去手?”
“嗯?有什么下不去手的?我是她坐骑,还签了血契,她碰我,不比碰狐狸名正言顺?”
呃…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就好像新婚夫妻,一方怎么都不洞房,另一方疯狂着急?
秦渊摇了摇头,把奇怪的念头清空。
一本正经道:“师姑,你的脸是不是和师尊一样?”
“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让师尊顶着你这张脸,对你动手,这……”
“如果她老人家心里没点啥疾病,可能真下不去这个手?”
“???”
相禾有点懵住了,奇怪的画面渐渐在眼前浮现…
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站在一起,突然有一方非常慈祥的,伸手摸另一个的头!
卧槽!好特喵诡异!
她打了个寒颤,瞬间想通了,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介意?
“小秦,你吃狐狸肉吗?”
“嗯?”
“不吃!”秦渊连忙摆手,等她计划的一堆大小行程结束后,就要帮粉狐狸以蓁做事,收取她神海尾巴当报酬。
这要是自己吃狐狸,四舍五入不等于精神肉体一样没放过,那还是个人了?
“哦…”相禾点了点头,有那么几息间,她考虑要不要把狐狸写进自己的食谱?
“师姑,明天我大概就要去拿东西了,时间会久一点。”
秦渊岔开话题。
“行,我帮你护法……”
两人互相依靠浅浅夜谈,黄沙上的圆月此刻不孤,光景尚好。
就是有没有人管下被绑的野人!
他绳子还没解呐!
野人:“我大抵是累了,横竖都没精神,随意瞧了两位佳人,眼皮倦倦的。”
“仔细看了半夜,才从玉腿赤足里看出几个字——我是大冤种!”
另一边,庞氏地界。
黑袍秦家遥望着远处沙漠,最后捏了捏拳头原地扎营。
“等,我不信她们能一辈子不出来!”
“是…”
庞家长老没说什么,走到稍远的位置联系家主:
“家主,秦家人吃了瘪,现在不走守在沙外,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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