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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荒渊薮。
看着布满裂痕的衡庐玉简,一众人面面相觑。
万千年来,这枚玉简源源不断吐出衡庐令牌,给魔族尤其是九荒渊薮培养了大量强者,现在,说破碎就破碎了?
衡庐玄境,出了什么问题?
九幽大帝,把我们抛弃了?
“查!给我查!”谷米弃反应过来,大声咆哮。
“教主,这是九幽大帝留下的洞天,不是一般人能够撼动的。这事必有蹊跷!我们还是禀告老祖吧!”谷米鹧鸪一脸土色,说话都不利索了。
九荒渊薮地下数万里,穿过层层禁制,谷米弃匍匐在一面光华如镜的寒玉前:“谷米弃拜见老祖。”
寒玉上慢慢显化一个形容枯槁的影子,微微睁开深陷的双眼,声如锈铁:“谷米弃,这个时候,你舍得来看我了?”
“老祖,衡庐玉简破碎,谷米弃请老祖责罚!”
“我知道了。”
“老祖,到底是何人所为?”
“这个,你比我更清楚!”
“老祖,我真的不知啊!”
“哼!”
老祖冷哼一声,谷米弃浑身魔气乱窜,差点不受控制。
“谷米弃,九幽帝君的传承被人继承炼化,所留洞天自然就坍塌了!”
“老祖,你是说,有人得到了帝君的传承?到底是谁?”
“是谁?你心里没点数吗?”
“难道是”
“谷米弃,你们,就闹腾吧!帝君留下的家底,迟早被你们玩完!”
云梦大泽。
“宫主!您和小公主快走!我们抵挡一阵!”一队侍卫焦急地说。
“你们抵挡不住他们,我们一起走吧!”韦抹云拉着韦九月,面色凄慌。
“宫主!你们快进阵法,不然来不及了!”侍卫长喊道。
话音刚落,一名魔修从空中倏然而至。
“韦抹云,你果然留了一手!但是,你以为还有机会逃吗?”
正是韦应天青!他没想到,韦抹云居然在这里布置了一道隐蔽的传送阵法。
“韦应天青!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吗?”韦抹云放开韦九月,从容走出来。
“我说过了,只要你交出韦一复,我绝不会为难你们母女!”
“休想!你以为我们说出大哥的藏身之地,母主和我就会有活路吗?你太天真了!”韦九月高声道。
“哼!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只要将你们抓住,不怕韦一复不现身!”韦应天青凶相毕露。
“就凭你?”韦抹云冷哼一声,气血陡升,一身魔皇境巅峰修为炸体而出。
韦应天青面色一冷,身躯猛地拔高数丈,同样是魔皇境强者!
“韦抹云,如果在以前,我还忌惮你几分!但现在,你身中剧毒,修为恐怕大打折扣吧!”
一声长啸,远处,几道强大气息一阵波动,又归于沉寂,仿佛是回应韦应天青那声长啸。
韦抹云脸色微微一变,传音给韦九月:“九月,进阵法,你带着侍卫先走,我来断后!”
“不!我要跟母主在一起!”
“再不走,我们都走不了!”
“母主!”
“九月,听话!只要你和复儿不被抓住,他们就不敢把我怎么样!”
“可是”
“别磨蹭了!这座阵法通往望山镇,你去找向天问长老!”
韦应天青步步紧逼,冷声道:“韦抹云!束手就擒吧!”
“先问问我手中这柄龙光吧!”
“昂!”韦抹云祭出龙光宝剑,朝天一指,一道剑光直冲云霄。
背后,韦九月已经闪身进了阵法,借着龙光宝剑的光华掩护,阵法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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