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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笙好像没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个所谓的月日,只是户口簿上登记的数字,并非余烬真正的生日。
事实上,她生在月中旬,也是一只天蝎。
记仇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专利。
沈宴笙醒来时房间里很暗,他下意识动了动手腕,却被冰凉的金属限制,活动范围极其有限。
酸疼感逐渐从肌肉中退去,身体重新唤回被药物麻痹的控制权。
不过情况并没有好转。
余烬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的脸,用目光描摹轮廓,而后不紧不慢地问:“醒了?”
“阿烬?”
沈宴笙晃了晃手腕,锁链叮当作响,他现自己此刻并不在余家老宅,不知在什么时候,被余烬转移回他们家里。
“我让人把沈舒宁送回家了,她不知道你回来,还给你了微信。”
“你的手机在我这里,密码有点儿好猜。”
是她生日。
但这是重点吗?
沈宴笙心想,他手机里没有半点儿见不得人的东西,随便看都没事,只要余烬翻过相册以后,不要删他的上千张存货就好。
那都是他辛辛苦苦偷拍下来的。
余烬跨坐在他腹肌上,神情懒倦,眼眸低垂,指尖漫不经心地围着那枚齿痕画圈。
肌肤接触的感觉仿佛触电。
酥麻微痒,令沈宴笙不由得收紧腰腹。
她继续说:“还有邱助理,我用你的微信给他了消息,说你一个月内都不会去公司。”
“咱妈打了电话过来,我说你想在家里陪我一段儿时间。”
“所以不会再有人找你了。”
余烬有点儿满足,但又生出更多的空虚。
她想找个办法独占沈宴笙,让他无法再离开自己视线范围以内,可世界上没有那种魔法,能让两个人连为一体。
她披着一件丝质睡袍,领口从一侧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肩膀,睡袍要掉不掉的挂在旖旎春色前。
沈宴笙仰视着她,喉结滚动,口干舌燥。
他温声诱哄:“解开好不好?”
“阿烬,我想抱你了。”
“不好。”余烬轻咬下唇,俯身在他下颌处咬了一口,闷闷不乐地说,“你在骗我,沈宴笙。”
“我解开你就会跑掉。”
她好委屈啊。
敏感易碎。
沈宴笙安抚似的回吻,将体温传递给她。
他放弃挣扎,成为最温顺的猎物,顺服地将弱点交给余烬,任由她宰割。
她眼眸湿润,染上一层迷醉的雾气,晕染蔓延至眼尾。
余烬双手撑在沈宴笙胸前,愉悦地摄取了他的心跳,汗涔涔的睡袍贴紧皮肤,勾勒出暧昧分明的轮廓。
她不得章法,在狼吞虎咽中填饱自己。
汗珠滴落,落在被指甲挠出的痕迹上。
盐分让伤口刺痛。
沈宴笙想吻她,却够不着,只能在暗处使坏,让余烬软在自己身上,小幅度低头吻她梢。
他哑着嗓音,缱绻耳语:“别怕。”
“我心甘情愿被你锁住,阿烬要关着我,多久都可以。”
“我不信。”
余烬声音闷闷的,恶声恶气地控诉:“你坏透了!以前就总是骗我。”
“你说月亮是可以吃的,星星是宝石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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