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栋将自行车停在外面,刚进门,瞳孔放大。
眼前这个不是刘栖的爸爸吗?
王大娘热心的向他介绍:“这是你刘叔,赶紧喊人。”
周栋立马上前,握住刘父的手:“叔,没想到咱又见面了。”
王大娘听的一头雾水,这两人难道以前还见过面。
刘父“嗯”了一声,依然是面无表情。
周栋开始散烟,院里除了刘父,还有好几个中年男人,应该都是亲戚。
刘栖婶子热情的出来招呼人,周母开始拉着她的手,两人聊了起来。
王大娘带着周栋进了屋里,刘栖正在那里等着。
“你们两个先在屋里说说话,熟悉熟悉。”
说完,王大娘便离开了,留下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周栋挑起话头:“怪不得今天来的时候,听到喜鹊叫,原来是遇到了你。”
刘栖愣愣的问道:“冬天有喜鹊吗?”
一下子将他给问住了,尴尬的说道:“这就是形容一下,能见到你对我来讲是件好事。”
“哦”又陷入了沉默。
“你刚当老师,那里的学生听话吗?”
周栋一问这,刘栖就有话说,开始讲班上的哪些同学调皮,哪些同学成绩好。
刘栖说得嗓子有些干,看到周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脸颊一下变红了。
“我挺喜欢听的,你继续说。”
刘栖低下了头,小声嘟囔:“你不觉得烦吗?”
“这怎么能烦,听你说这些事,我开心着呢。”
听周栋这么一说,刘栖也放开了,两人在屋内待了很长时间。
从屋内出来的时候,院内的人看向这两个的眼神中带着喜色。
能在一块聊这么长时间,说明相处的很好,双方都满意,结婚的事情可以准备起来了。
刘父“哼”了一声,他闺女跟这小子认识,能聊的起来不很正常吗?
当初王大娘跟他讲,周栋同意相亲,他当场就想拒绝。
后来转念一想,自家闺女从小没了娘,找婆家不容易,周栋算是矮子里面的高个,他只能咬着牙答应下来。
周栋骑自行车回去的路上,王大娘一脸喜意的对他讲:“刘家人对你印象挺好的,过两天我再帮你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处上对象。”
事关娶媳妇的大事,周栋的脸也变甜了:“大娘,你要是能将我跟刘栖撮合成功,我到时候给你家送一条猪腿。”
王大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小倓子还挺实诚,但并没有将周栋的话放在心里。
周栋的新房很快就建好了,他也能撒开手了。
小卖铺前面有很大的空地,他琢磨着这样有些浪费,还是得再去市里进些货来卖。
到了市里的批市场,从头到尾溜达一遍,决定进一批水果。
现在的水果较为单一,只有桔子、香蕉、苹果、梨子、甘蔗这些耐放的。
香蕉价格有些贵,周栋进了其它几样,但还是买了几把香蕉带回家。
给自家留了两把,带了两把去了学校。
王大娘前两天给他传话,说刘栖同意跟他处对象,现在小刘老师是他女朋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