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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这什?么虎狼之词,时岁脸颊上消退下去的薄红在听到这句话又显现出?来,他轻咳了一声,正?要说话,又听那将士说。
“时侍卫,你怎么了,脸怎么变得这么红,我就?说你肯定有事,别逞强,快,和我一道去帐篷里,我给你找个军医看看。”
时岁见那将士拉着他就?要走,忙摆了摆手道:“我真没事,至于你说的帐篷之事更是没有的事。”
那将士听了时岁的话才将信将疑地松开手。
时岁此刻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省得再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这位将士,我还要侍候将军用晚膳,就?先告辞了。”时岁朝着那将士拱了拱手道。
那将士见时岁要走,并未阻拦,只是在应声后又对时岁道:“我叫耿直,时侍卫以后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真是人如?其名。
果然耿直。
时岁顿了下脚步,而后朝耿直摆了摆手,往主帐走去。
到了主帐门口,时岁轻轻打开帐篷的帐门,正?要往里走去,目光所及之处就?是萧寂野赤裸的上半身。
萧寂野似是刚脱下里衣,他听见门口的动?静,见是时岁,他勾了勾唇角,示意时岁过?来。
时岁挪动?脚步,慢慢走到萧寂野面前,他低下双眸,头脑嗡嗡,视线不敢在萧寂野身上多做停留。
这个时辰沐浴尚早,萧寂野何故脱去了衣衫,难道是他受了伤?
想到这个,时岁才觉得方才的自己简直满脑子都是不良思想,竟然会对受伤的人想入非非。
时岁脑中慌乱一瞬后,连忙伸手在萧寂野身上检查了一番,一边检查还一边问:“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听着时岁话中的焦急,萧寂野便知他误会了,萧寂野嘴角的弧度加大,他伸手捉住时岁在他身上动?来动?去的双手,把人环在怀里。
在时岁愣神之际,他的双手已经按在了萧寂野硕大的胸肌上。
时岁与萧寂野同?床共枕多日,还未把手如?此明晃晃地按在萧寂野的胸口。
这手感也太好了点。
时岁尝试着捏了捏,简直有些爱不释手。
萧寂野感受到胸口的痒意,眉尖轻轻一挑,原来岁岁喜欢这样的。
时岁此刻的姿势是跨坐在萧寂野身上的,不知怎的,他感觉身上慢慢燥热起来,他的喉咙处不自觉地发出?“嗯嗯”的声音。
他动?了动?身体,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酸疼,那是今早那个后留下的痕迹。
白日里干活时不觉得有多疼,此刻歇了下来,倒有些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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