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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萧寂野露出来的左腿时,时岁才意识到自己在干嘛。
鬼使神差间他居然跑到萧寂野的床边脱呸,掀了人家的衣服。
时岁在把裤腿拉下去走人和留下来查看之间极限拉扯一番,最终把心一横选择了后者,反正来都来了,不如看看吧。
下午时岁没细看,此刻借着月光看向萧寂野的腿,才发现他的腿上布满了伤痕,有大有小,看得时岁心惊。
结了疤的旧伤痕应该是在战场上落下的旧伤,萧寂野究竟上了多少次战场才会留下如此多的伤痕?
除了旧伤外,还有一些新鲜的疤痕,而这些应该就是[时岁]留下的。
这些疤痕都是皮外伤,不可能致腿残废,难道萧寂野的腿上还有其他伤到筋骨的伤吗?
时岁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但此刻他查看的是腿的正面,上面并没有明显损害到筋骨的伤痕,只是不知背面有没有。
正思考时,萧寂野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他侧过身正好露出腿的背面。
时岁被吓了一跳,他赶紧看向萧寂野的脸,发现此人脸色平静,并未有要醒来的迹象,才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腿的背面,上面也没有明显损害到筋骨的伤。
时岁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萧寂野的腿,仍然没有发现异常。
事实证明,时岁高估了他自己的医术,他此番上前探查,一点用都没有。
幸好萧寂野没被他折腾醒,不然他得尴尬死。
时岁垂头丧气地低下脑袋,丝毫没发现床榻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看腿“要不你听我狡辩?”
其实萧寂野在时岁掀开他身上的薄被时就醒了,但是他并未起身,也没有一把钳住时岁乱动的手。
他很好奇时岁究竟想干些什么,于是他不动声色地闭上眼睛等着时岁的下一步动作。
如果此刻时岁想趁机杀了他,那么他也会毫不犹豫一招毙了时岁的命。
如今这处宅院已经没了萧崇和萧辰越的人,他杀了时岁不会有人知道,事后只需伪装成时岁自己不小心死了,即使有人察觉不对,也无人敢把他怎么样。
可时岁却久久未动,萧寂野掀开眼帘瞥了一眼时岁,发现他此刻怔怔地盯着他的腿,表情有些为难。
萧寂野侧了侧身,时岁眼睛突然亮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随即变成了惊吓,在他抬头之际,萧寂野闭上眼睛。
片刻之后,萧寂野只觉时岁微凉的双手在他的腿上捏了捏。
他的腿竟然有了知觉。
萧寂野眉头微蹙,为何他自己触摸时没有一点感觉。
片刻后,萧寂野听见时岁微微叹息一声,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他感觉到时岁为了放下了裤脚,拉上薄被。
就在时岁转身离开之际,萧寂野突然曲起右腿,碰到时岁的腰身。
只听时岁“啊”的一声,他的身体突然一软,整个人朝床榻上扑去。
时岁:“”
捏么,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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