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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许时避开郁迟的呼吸,想抽回手,不料却?被郁迟握的更紧,“往旁边躺,我肩膀麻了。”
貌似在黑暗中,人的听觉会更加灵敏,他清晰地听见郁迟浅浅哼了声,带着苦闷和不情愿。
“原来在哥哥眼里,我还比不上哥哥戴在身上的绳子呢,哥哥昨天明?明?说最喜欢我,我知道的,哥哥都是在骗我。”郁迟说。
温许时张口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那条被郁迟叼在嘴里的红绳无声无息的回归原位。
带着湿润的水渍,迅速变凉。
郁迟松开温许时的手,翻身下床,“好好休息。”
耳边的脚步声由近及远,一步一步的响彻温许时耳畔,手心遗留的温度逐渐退却?,温许时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阿池!”
郁迟脚步一顿,“听不见。”
紧随而来的是一阵椅子错位的响动?,仔细听还能听见一声很浅的闷哼。
温许时敢肯定,这条鱼是抹黑撞到他让人放在那边的单人沙发了。
“阿池!撞疼没?”
按照以往的情况,这条鱼应该会哭的,甚至还会娇气的抱着他哭,跟他说那张沙发怎么?怎么?绊到他了。
可奇怪的是,温许时没有听见一声哭腔。
“你都不拦我,管我撞疼没有。”郁迟又?踹了脚,这回动?静更大。
“啪嗒-”
是灯打开的声音。
长期处在黑暗中,温许时不适的眯起眼,刚好错过郁迟踹单人沙发的动?作。
郁迟不动?声色地往后看?,直到看?清温许时没扯到肩上的伤才头也不回的往卧室门口走。
温许时捂着眼,稍微适应了光线,心里知道鱼在生气,他强压下心里的不适,反手捂住肩上的伤,难受一般喊道:“阿池。”
这无疑是在示弱。
茭珠并没有传递更多的疼痛,可郁迟依旧停下了脚步。
“我想喝水。”温许时说。
郁迟步子一转,在温许时的注视下带了杯温水回来,他把杯子递到温许时面前,语气僵硬:“烫就吐出来。”
温许时抬眼看?他,视线从郁迟凌乱的头发一路往下,最终回到那双透着红的眼睛,“撞到哪了?”
郁迟撇开头,很轻微地哼了一声。
温许时眨了下眼,把泛起的笑意自眼中晕染开,然后就着郁迟的手含住杯沿。
郁迟愣愣转头,恰好对上温许时含笑的目光。
“哥哥不怕我把水洒出来吗。”郁迟抬高杯子,动?作娴熟地给温许时喂水,视线一瞬不移地看?着温许时的嘴。
很软,很好亲。
或许是喝够了,温许时又?眨了下眼,用?舌尖顶开透明?的水杯。
郁迟攥紧杯身,仰头就着温许时喝过的地方,把剩下半杯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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