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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才舒服了一点,闻诀却又把我推开了。
我心口又开始像是被蚂蚁蛰了一样难受,耳朵也开始耳鸣,身边的一切声音都被放大,却什么都听不清。
我急迫地对闻诀说道:“我想,闻诀你难道不想亲亲我?真的很舒服的。”
“闻诀我好难受,你别拒绝我好不好。”
说完我再次勾住了闻诀的脖子吻了上去,这次他没有再推开我,但同样的他也没有主动亲我。
他不拒绝,对我来说就已经够了,但是很快我就不再满足于亲吻,我开始挺起腰在闻诀身上乱动,可是无论怎么动,心里的那团火都消不掉。
我焦急地抓住闻诀的手,将他的手按在那里。
我一边舔着闻诀的唇,一边祈求道:“帮帮我,闻诀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好难受,好热,我快要炸开了,闻诀你说我会不会死啊?”
混乱中我好像听到了闻诀叹了好多声气,然后又一次的妥协。
闻诀的手比他的唇还要冰,刚一触碰上我就被冰的连连发抖,但是我很快又迫切的往闻诀怀里躲。
我没忍住喊了两声闻诀的名字,闻诀大概是觉得我吵,在我又想开口的时候,他恶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
我想我大概是在梦里,不然我怎么会感觉自己置身于茫茫大海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上?随着风浪飘摇摆动,我以为我能等到救援,却在下一秒被海浪掀翻小船,拍打进海底深渊。
在快要溺亡前,闻诀从海底出现伸出一只手拉住了我。
过了不知多久,闻诀将我放在后座上躺好,他轻声哄着我,让我睡一会。
我脑袋昏沉,也真的有些累了,于是打算听闻诀的睡一会,快要失去意识前我好像听到了闻诀在我耳边低语:“你什么时候才能……才能……”
我在心里问道:才能什么?闻诀你到底想说什么?
“才能……看到我呢?”
第二天,我一睁眼就看到闻诀满眼红血丝地坐在病床前玩手机。
等等——病床,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在医院?
我昨天……昨天不是跟张谦去喝酒吗?
不至于喝进医院吧?
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大病了吧?
我猛得从床上坐起身子,一把握住闻诀的手:“闻诀,我怎么会在医院,难道我——”
我:“难道我得了什么大病?”
闻诀:“对,你昨晚被下了药。”
我:“……”
我怀疑我听错了,于是反问道:“我被下了药?”
闻诀:“嗯,你都忘了?”
我:“……”
天杀的,到底是谁想害老子。
我怒气冲冲地问道:“什么药?”
闻诀:“就是你以为的那个药。”
我抱有侥幸心地问道:“泻药?”
闻诀:“……”
我继续猜测:“感冒药?”
“消炎药?”
“止疼药?”
闻诀:“……”
闻诀:“是春药。”
我:“春天的药?”
闻诀:“发春的药。”
我:“……”
他爹的?我是不是还没睡醒啊,我昨晚竟然被下了春药?
我不死心又问了一遍:“你是说我昨天中了春药。”
闻诀点了点头。
一瞬间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裂开了,春药……不是别的什么药,竟然是春药。
我不会——我不会脏了吧?!
我连忙掀开被角,看一眼,嗯,身上穿着衣服,有点看不出来,于是我拉开自己的衣领,往里看了一下。
好像什么都没有。
闻诀在一旁说道:“别看了,昨晚你刚不对劲,我就把你送来医院了,没人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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