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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仙力御剑的情况下,他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王灿大惑不解。
原来,自江叶舟剑术大成之后,下山杀死第一个人之前。他内心中便产生了一个想法:他想创造一套有趣,却又与众不同的剑法。
至于这个剑法究竟是什么样,他心里并没有数,只是走一步算一步。
因此,除开霜虹原本的双手剑法,他又开始练左手剑。
待到下山后,他又开始练右手剑。
将左右手和双手剑法全部练到圆融通透的境界后,他又尝试把自己学到的所有剑法融会贯通。
江叶舟知道,那刻舟剑法只是中间的产物,并不是他想要的最终形态。
及至在龙脉中借焦烛之手得以一窥王灿剑法的奥妙,他对自己想要的剑法有了新的体悟。
无巧不巧,这一路上他都在看《剑语》,除了把上头的故事看了个遍,还通过描写间接领略了古往今来不同剑客剑法的风采。
在脑子里练剑对江叶舟可谓轻车熟路,当下把所有招式对应的画面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渐渐明白自己想要的剑法究竟是什么样的了。
今日使出,竟与传说中的御剑之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即使是王灿,在失去修为后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只见裂丹的剑光越来越密,如同一个光球将王灿彻底笼罩。
光球里的王灿忽然长啸一声,内力迸发而出。
剑光散去,裂丹“飞回”江叶舟的手中。
锈剑上多了一道豁口,仙衣上多了一个小洞。
“我败了。”王灿不得不承认这件事,这件他从未设想过之事——他在剑法上输给了另一个人。
江叶舟拱手道:“承让了,王前辈。”
王灿看了一眼亘海中央,似在与什么东西告别,而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摆了摆手:“愿赌服输,你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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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府门外,陈瑟璇有些忐忑地拽了拽卢书言的衣角:“要见我父亲了,你就一点也不紧张?说实在的,我与他都许多年没见了,即使独自回家我都会紧张。”
而卢书言却似成竹在胸,他拍了拍对方的手:“你放心,我给你父亲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必能博得他老人家欢心。”
“江三侠给你出的主意?”陈瑟璇猜测到。
卢书言点了点头:“不错,书是他给的,我誊抄了一遍。”
陈瑟璇似乎想到了什么:“哦……如果是那本书,那应该没问题了。就算你趁机提亲,多半也能成。”
……
早朝刚刚散去,崔言应付完一众朋党的寒暄走出殿外。
他虽恨得牙痒痒,面上却还要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那个年轻人的背影,只觉得他比他师父还要再讨厌几分。
崔言快步追了上去,悄声道:“鲁滕你什么意思?”
鲁滕一脸无辜道:“没什么意思啊。”
崔言道:“你敢动我的人?”
鲁滕拱手朝天:“圣裁已定,他贪赃枉法不是事实?”
崔言道:“那你把我推出来做什么?”
鲁滕道:“我把这检举揭发的功劳让给崔相,您不是该感谢我们刑赏台?”
崔言吃了哑巴亏,刚才的朝堂上,他只能选择弃车保帅。
鲁滕附耳过去,悄声道:“崔相,您和乾国人的秘密,我吃一辈子。哦,这秘密应该吃不了一辈子,差点忘了,您岁数大,多半啊,您先走一步。”
……
“承秋,这掌门之位你不是还要再代个两年吗?怎么有功夫来我这云来涧?”任千雪问道。
于承秋干咳一声:“咳咳,我离开门派……对他们年轻人而言也是一种锻炼。再者说,不是你邀请我来这儿的吗?”
任千雪疑惑道:“我邀请的?我怎么不记得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于承秋皱了皱眉头,掐指一算:“好像是三十几年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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