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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藏私!全都压上,一会本王子下去搜身,谁身上还有银子,哼!”
此言一出,又有几人拿出了不少银子,呼延坍的目光注视在哈尔墩身上,哈尔墩躬身回道:“王子,这些银子是用来”
“压!你不相信本王子不成!”
哈尔墩无奈,抖着手把怀里的银票压了上去。
呼延坍心里高兴了,挑衅的看向六皇子,六皇子点点头,道:“好了,穷鬼,咱们该比试了,希望你的骨头跟你的嘴一样硬!”
“哼,本王子一定把你揍趴下!”呼延坍低声道。
相比较于六皇子,呼延坍的度慢了一大截,在他出手打向六皇子的途中,六皇子的拳头已经打在了他脸上!
一次还好说,关键是次次都这样,二人过了十几招,呼延坍连六皇子的衣角都没有碰到,而他自己已经快被打成猪头了。
“你、你不要躲,跟本王正面对抗!”呼延坍口齿不清道。
闻言六皇子真的止住动作,停在原地,见此呼延坍眼里闪过凶光,蓄力飞踢想趁机将六皇子踢下高台。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在呼延坍的腿还在半空的时候,六皇子侧身飞踢,一脚将人踢下高台,道:“啧,你的腿好像有点短。”
被踢下高台的呼延坍只觉得颜面扫地,两眼一闭,直接装昏迷。
见此,哈尔墩决定彻底不要脸皮,出口指责道:“六皇子下手未免也太狠了,我们王子还只是个孩子,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由于双方年龄悬殊、实力肯定也有悬殊,此次比试作”
他说的这般明显,就是想耍赖,大澧这边的官员不干了,礼部尚书道:“此次比试是贵国王子先提的,双方押注的银子也是你们自己放的,来,你接着说,这次的比试要怎么样?”
户部尚书、鸿胪寺左少卿等人也挽了挽衣袖,如果这群蛮夷听不懂道理,他们也略懂些拳脚!
不过他们等人只能起个瑞物的作用,主要还是得靠武将们去打。
在双方对峙的时候,宁知意已经悄无声息的摸到呼延坍身边了,奸笑着从怀里摸出银针,由她来为呼延坍提供“扎醒”服务吧。
“嘿嘿嘿,匈奴的老六我来救你了,你可千万不用太感激我呦,记住本小姐的名字是雷锋!”
知道呼延坍是在装晕,宁知意也不管穴道之类的,库库一顿扎,呼延坍装不下去只能睁开眼睛,咬牙道:“果然是你,你个贱”
“你贱、你才贱,本总督好心救你,你倒好丝毫没有感激之心,看本总督扎不扎你就完了!”
宁知意干脆放弃遮掩,拿起一把银针往呼延坍身上招呼,受死吧,渣宰!
哈尔墩一回头就看到宁知意一副要活活扎死呼延坍的架势,“你们都是死的啊,还不赶紧阻止!”
大澧的官员们上来拉偏架,“这可是在救你们王子,你们怎么能阻止能,要以大局为重!”
“对啊,以大局为重嘛,你们这群人眼界就是太低了,得把眼光放长远点嘛,或许被我们宁总督一扎,还能治好你们王子脑子不好使的毛病呢。”这位官员是个会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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