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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禾耳朵动了动,眼睛微睁,双眸明晃晃盛着糊涂,“别扒拉我,我有老公。”
“那你看看,我是谁?”蔺一柏摸着他的脸,将下巴抬起来。
喻禾定睛一看,开始傻笑,“啊~你好像是我老公。”
然后他又按着胸口,“我有点痛。”
“你哪里痛?”
蔺一柏见喻禾面色痛苦,扶着卡座弯下腰来。
喻禾双眼迷茫,含糊不清说着:“哪里都痛。”
蔺一柏闻言,目光掠过一旁酒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空酒瓶,眉头一皱,眼神杀到了身侧的另一个人身上,“易书,他喝了多少?”
但是易书同样喝得烂醉,正在被孟子詹背起。
孟子詹扫了一眼桌面,叫来服务员,“没喝多少,这都是别人拼桌喝的。”
蔺一柏起身想要再说什么,袖口却被扯了一下。
他顺着去看,撞进一片水做的眸子里。
“抱抱,你别凶服务员。”喻禾眨了眨眼,有些不满蔺一柏的态度。
责问的话被喻禾软绵绵堵在胸口,蔺一柏对着少年柔和了一些:“没凶他,只是在问他——你喝了多少酒。”
“现在才不会喝酒。”喻禾看着头顶连环闪烁的灯光,脑袋觉得晕。
偏过头对着卡座的靠背,小声嘀嘀咕咕:“原来还在蹦迪。”
喻禾说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蔺一柏听清楚。
喻禾又将头转过来:“我想去蹦迪。”
蔺一柏“嗯”了一声,看到少年身上单薄,将身上的风衣外套脱下来盖在喻禾身上:“不行。”
风衣上带着温热,还带着只有在蔺一柏身上才会有的书墨香味。
喻禾被渲染在这气息中,意识时而清晰,时而又模糊。
喻禾双眼直勾勾盯着眼前人,目光一寸一寸。
大概是着急来接自己,蔺一柏还戴着工作用的防蓝光眼镜。
脱下驼色风衣后,身上是一套黑色西装,那削薄的嘴唇轻抿,整个人看起来禁欲又冷漠,像是高挂在冰山上的月亮。
可谁能料到——冰山其实是海市蜃楼,而高挂的月亮也会自甘坠落。
喻禾想到蔺一柏的好,嘴巴一撇,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蔺一柏,呜,我好爱你,你知道吗。”
“你真的超级好。”
“我知道,”蔺一柏看着醉鬼轻笑。
喻禾抓着蔺一柏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又拽起蔺一柏的风衣用力擦着脸上的泪痕,嘟囔道:“呜呜呜,为什么脸也会疼啊。”
“那是因为你太用力了。”
蔺一柏眼神在喻禾的脸上微微停顿,看到白皙皮肤上的一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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