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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照射在床上,田洋的脸白的光,想着梦里的情景,我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那个梦就如同前几次看到的幻境一般,感觉很真实。
以前看到的都是过去生的事,真实性没办法去探究,不过从落水和我外婆的那件事情来看,有些也确实是生过的。
而这个梦一直让我心里很不安,或许是现在的幸福感让我有些患得患失。
我不知道现在的问题要怎么解决,但我知道一直躲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田洋没说,我也不问,就这么表面上风平浪静的。
以前年轻时遇到眼前的人觉得是幸运,后来无奈分开是觉得自己不够优秀,再后来知道是有预谋的相遇,想恨又恨不起来。
本来以为如果能离开这座城市,过去的一切都可以随风去,我也可以放下,现在情况有变,恐怕很难轻易离开了。
小宝也被卷了进来,即使我想躲也躲不掉了,总不能留一个隐形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一直活在恐惧当中。
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一切危险都化解,把问题完全的解决。
而眼前的男人,曾经是我生命里的光,现在也是。
我用手指描绘着他的眉,他的鼻梁,他的嘴唇,轻轻的挪过去啄了一下他的唇。
刚想起身就被他拽了回去,就看到田洋已经睁开了眼睛,眼神沉沉的看着我,“再陪我睡一会儿。”
他说着又把我往怀里带了带,无意识地轻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哄我睡觉。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忍不住在他的怀抱里蹭了蹭。
“别乱动。”感觉他的身体颤了颤,稍稍退了退身体,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吻从开始的轻轻柔柔,渐渐变得热烈起来,很能蛊惑人心。
我情不自禁地攥着田洋的衣服,回应着他的吻,呼吸开始有些紧促起来,有些缺氧。
他吻了一会儿我的唇,搂紧我的腰压向她的身体,“你一动我就有感觉,怎么办?”
我一下子又羞红了脸,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小声的嘟囔道:“自己想办法。”
感觉到他进一步的动作,我摁住他的手,“快起来,小宝要醒了,他会来找我的,让孩子看着我们这样不好。”
“他会慢慢习惯的,这是一个正常家庭里都会看到的。”
说完他狡黠一笑,翻身下床,把衣服套在身上后,帮我捡起地上的衣服,“今天就先凑合穿这个,上午让人给你和孩子送些衣服过来。”
我伸手去接,才现被子滑落到腰间,我快拉起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他低笑着走过来把衣服放在床上,亲了我的额头,“昨晚都看过了。”
“你…”不等我说完,他就笑着走去了卫生间。我穿好衣服去看小宝,小宝还在睡觉,我就到楼下的卫生间洗漱。
虽然关系又进了一步,可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前几天我还大言不惭的说和他没可能。
我准备好早餐,田洋正好抱着小宝下了楼,“小宝你自己走,不要总让叔叔抱着。”
田洋今天没穿正装,穿着一套浅灰色的居家服,领口微微敞开,慵懒随性。
他一手抱着小宝,小宝懒懒的靠在他的怀里,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正睡眼朦胧的盯着田洋的下巴。
田洋把他放到椅子上,“先吃早饭,吃完了我们接着拼昨天的潜艇。”
“好耶!”小宝一听他这么说,来了劲头,坐直了身子开始吃饭。
我忽然觉得眼眶有点湿意,抬起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把这份悸动压下去。
低头吃饭的时候感觉到田洋的目光正好落在我身上,我转头对他笑笑:“吃饭!”
期间我们谁也没有说话,都在享受此刻的宁静和谐,生怕一出声就把这一刻的美好打碎了。
我想问问他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犹豫了一会还是没能问出口。
一上午的时间,田洋都在和小宝拼模型,他似乎一点都不着急,而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光秃秃的花园,内心又升起焦急的情绪,那个梦就像是心魔一样,扰乱着我的内心。
从胡家出来的时候因为心情忐忑,所有也忘记把手机要回来,现在也没有办法和外界的人联系。
卓一航如果知道了田洋不准备和胡虞菲结婚的消息,一定会联系我的,他和田洋对于复仇这件事情似乎还没有达成共识,起码他们的手段不同。
田洋奶奶不可能就这么一直不作为,她一定急于扫清我这个障碍,我不敢想如果她知道了我是田家的人,会变得怎么疯狂。
许飞给的模型电话被小宝拿了出来,但是由于猜不透许飞的目的,担心会暴露位置所以一直关机。
而田洋给我的手机,上面只有他一个人的号码,这种对外界情况丝毫不知的感觉也加剧了我的焦虑。
很多往事就要被揭开了,包括那些压在心里的仇恨,也会翻涌出来。
正思索间,田洋从后面抱住了我,而我则完全把身体靠在他的怀里,人在脆弱的时候有个可以依靠的怀抱也算是幸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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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种幸福不知道能维持多久,我还是很感谢起码现在能拥有。
“在想什么?你从早上开始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田洋问我。
我想了想反问道:“你怎么想到要告诉你爷爷?”
田洋下巴在我肩上蹭了蹭,“我拿到东西回别墅后,去理疗室看老奶奶,就听到她在讲电话,内容是让人把你和孩子从胡家抢出来。
我其实没有切切实实的听到过奶奶如此杀伐果决的声音,虽然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她做的,可印象里只有她和蔼可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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