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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飞早早的就等在了一楼,我下楼的时候,正好胡父从外面进来。
许飞看到他就嗤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出去。
胡父愤恨的看了看许飞的背影,转身就恢复了情绪。看着我立马换上了一副慈爱的表情,“小菲,我们坐下来谈谈。”
我直接无视他,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小菲,我知道你是怨爸爸查出了车祸的真相没有告诉你,爸爸也是在解决问题,准备解决好了再告诉你。”
我停下脚步,强忍住心中的反感,语气冷淡的出了声:“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别演戏了,挺没意思的。”
他像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和他说话,一脸受伤表情,语气哽咽地说道:“小菲,那些事都是我和你母亲之间的事,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父亲,你不该用这样的态度和我说话,最起码你要懂得尊敬长辈。”
我抬起眼眸,直直的盯着他,语气不屑的说道:“礼想也是要分人的,以前是我敬爱的父亲,现在你不配。”
他一听急了,也不演戏了:“你这个不孝女,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父亲,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现在的态度就是大逆不道。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东西都是我给你的,包括那些股份,我有权…。”
我烦躁的打断他的话,语气中充满了冷意:“那你是要收回去吗?你们的事情我不想掺和,股份的事情由我母亲说了算,你去找她谈,看看她愿不愿意。”
胡父对胡虞菲应该是很好的,因为我曾经看过她的相册,里面有很多她和胡父的照片,父慈女孝,他愿意把股份都转给胡虞菲,说明他是真的疼爱她这个女儿的。
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想到他做的那些事情只觉得恶心,很难用平和的态度对他。
他准备再开口说什么,我瞥了一眼他说道:“你别逼我说出更伤人的话。”
不再等他开口,我挺直了脊背从他身边走过,上了许飞的车。
田洋的车就停在胡家别墅外面,看样子他也是一早就等在了这里。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身姿挺拔的靠在车旁,头没有打蜡,安静的垂在额头前,挡住了他的眼睛。
好像从再见开始,他总是一袭黑衣。
我从车上下来,走到他面前,他抬眼看我,四目相对,田洋愣了一秒,眼里是说不清的复杂的情绪。
我想伸手帮他整理垂在额前的头,手伸到一半忽然清醒过来,正准备收回的手,就被他抓住。
“你准备干什么?”他眼里的冷漠散去,换上了探究和急迫。
正在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许飞拿着一顶金色的假和一套杀马特的衣服下了车。
田洋看着渐渐走近的许飞,才松开了手,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许飞故意抖了抖手里的假和衣服,一脸坏笑的说道:“田大公子,这是你的衣服,换上吧。”
田洋看了看他手里的衣服,咬牙切齿的说道:“休想!”
我拿过许飞手里的东西,塞进田洋手里,笑的随意:“随便你,你也可以不去。”
田洋眼里的愠色褪去,语气冷淡疏离的说道:“算你狠!”
看着他脸上扭曲的表情,我和许飞互看了一眼,都忍住了笑意。
去疗养院的路上,田洋坐在后座上臭着一张脸一直没说话,我和许飞时不时的从后视镜里偷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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