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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太子妃,但太子爱的是我身边的贴身婢女。
他时常借着和我在一起的名义,和她相会。
我面上装着贤良太子妃,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将这一切推翻。
1.
在我嫁入太子府的那一晚,太子往我们的婚房里带进一名婢女。
“她叫胭脂,以后就跟着你了。”
赵霖站在距离我两米的位置,目光冷冷。
那位叫胭脂的姑娘站在他的侧身后。赵霖壮硕的身型挡住了烛光,叫我看不清她的模样。
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赵霖是何用意。
“她是我母后身边的婢女,从小看着我长大,我觉得让她跟着你,最适合不过。”透过红得透彻的头纱,我见赵霖走向桌子,缓缓坐下,并挥手示意胭脂给他斟一杯小酒。
我坐在床边,竟显得有点尴尬。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我忍不住发问。
可能察觉到气氛不对,胭脂转身便跪在我面前,她竟也不畏惧低头,只是抬起眼睛看我:“太子妃,奴婢叫胭脂,以后就负责照顾您的起居了。”
她这一跪,倒叫我看清了她的模样。她年纪瞧上去要比太子大上几岁,眼波如水,好似不含一丝杂质,生得皮肉白净、唇红齿白,若不是生在宫中,只怕是惹得不少书生青睐。更让我觉得惹眼的是,她的发髻中竟插着一枚金簪子——身为奴婢,何来这种贵重的饰品?
我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赵霖见胭脂向我下跪,轻放下酒杯,走到我跟前,也就是胭脂身旁,垂下他修长的手,示意胭脂偎着他站起来。
就只是这一个动作,足以让我感受到莫大的委屈,不可抑制的反胃的感觉由下往上汹涌,我咬紧牙关,只怕下一秒自己这不争气的眼泪就要涌出眼眶。
你当我是什么人?
我抿抿嘴,稍微抬高了下巴,尖锐的眼光直接撕破了红纱刺向二人。我作为骄傲的丞相千金,何曾受过如此大的屈辱。
好安静,感觉空气都凝固了。我什么也没说,只想看看这胭脂,会不会依附着我所谓的太子夫君站起来。
“奴婢不敢......”胭脂见状,柔弱得像一滩水似的把头埋了下去,急匆匆向我谢罪,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般。
“你没什么好不敢的,今日太子妃进入太子府,从今往后,她是主子,你是奴婢,只需各自做好各自的事就好。”
赵霖见胭脂不肯拉他,收回了手,大步一跨,终于舍得坐到了我的身旁。
“你若是这不敢、那不敢的,哪还留得住当初在宫中伺候我和母后的本事?”
他说这话时靠我很近,我一时分不清这话到底是对胭脂说,还是对我说。
红纱之下,我忍不住地露出冷笑。这当真是个笑话,太子和太子妃的新婚之夜,红盖头未掀、交杯酒未喝,所有洞房内的新婚礼仪都未进行,竟上演了这样一出好戏?亏得外头民间还灯火通明,只为歌颂这对看似绝配的一双人的良好佳话。
“殿下说得对。既然如此,胭脂姑娘作为婢女,这会儿在这里是不是太不符合礼仪了?”
我强忍着心中复杂的情绪,面露笑意,佯装贤良淑德、尽礼仪之教。“我想殿下也不应在此处坏了规矩吧?”
赵霖的指关节响了一声,下一秒又重新被捏紧,他应该没料到我会这样开口。他眉头轻皱,扬扬手对胭脂说:“你先下去吧。”
胭脂听话起身,双眼不知带着什么情绪迅速地看了我们一眼,随后便眉间带着愁容离开了我和赵霖的婚房。
胭脂走后,我和赵霖之间沉默了许久,桌子上的菜早已凉了,只剩下烛火在跳跃着,倒影映在我的头纱上,让我有些眼睛发热。
“殿下,你该为我揭下头纱了。”终究还是我先开口,毕竟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没回头的可能。
在婚前,我与赵霖并未真正意义上见过面。记忆中唯有一次,九岁的我进宫与皇帝的小公主们玩耍,撞见同样是九岁孩童的赵霖正在湖边练剑,只是互相行了个礼罢了。如今七年过去,没曾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赵霖开口,嗓音泠冽。
我又不傻。
“我明白。”我抿嘴一笑,“但殿下先把流程给走了吧,至少先让我坐实太子妃的名号。”
同样的,赵霖这一次也没想到我竟会如此说道。
他扭头,眯着眼睛看我,似乎想看穿他所谓的“我心里真实的想法”。
但没办法,我的话语就是我真实的想法。既然无法回头,那我总得继续仰起我骄傲又漂亮的头颅继续往前走吧。
赵霖面带玩味,轻哼一声:“想来太子妃还是一位通透之人。”
说罢,他伸手示意我面向他,再一抬手便掀开了笼罩在我面前的红纱。
我始终挺直了脊背,眼眸低垂,尽量隐藏着情绪。赵霖的动作似乎有那么一瞬的停顿,我虽没有看他,却感觉到他眼中的深邃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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