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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知青也纷纷往后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没一个动的,都等着别人去帮忙。
范良新又羞又怒,额头青筋直跳,心里快要怄死了,这群人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
其他人先不说,可姜正佑和他同为新来的知青,本以为两人情谊不同,谁知姜正佑对他也如此漠然。
这群冷血无情的家伙!
胡建党也嫌脏啊,可他是知青点的负责人,这事由不得他不管,看着在场知青个个脸上都写着抗拒二字,他只得一脸无奈地抬手点名,挑了个性子软,好说话的男知青,“杜知青,你过来,跟我一起把范知青拉上来。”
“啊!我、我吗?”杜子腾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两眼茫然,在胡建党那“就是你”的目光注视下,只能硬着头皮点了头。
胡建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一根木棍,给粪坑中的范良新递了过去:“范知青,你抓住木棍,我们把你拉上来。”
胡建党和杜子腾两人强忍着心中的恶心,不让自己吐出来,费了一番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范良新从粪坑里救了上来。
范良新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头凌乱,浑身泥泞,整个人散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别说靠近了,就是远远地看上一眼就会觉得恶心,见他从粪坑里爬出来,围观的知青们顿时像见了鬼似的,四散躲开。
范良新忍着胃里的翻腾,他踉踉跄跄的走出茅房,看着他们都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范良新的心沉到了谷底,感到无比屈辱和气愤。
他的形象啊!
他以后还怎么在知青院立足!
范良新走到阳光下,浑身上下全是粪水,苍蝇立刻就围上来了。
他皱着眉心,下意识伸手挥了挥眼前那只讨人厌的苍蝇。
“连臭苍蝇都欺负我!”
谁知那轻飘飘的一挥,几滴粪点子甩到嘴唇上,一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顿时从胃底深处猛冲上来。
范良新快气疯了,他还感觉到有蛆虫在他身上爬,范良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啊”地一声嚎叫,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猛地弯下腰,对着脚下那摊黏糊糊的玩意儿,“哇”的一声,把胃里翻腾的酸水、胆汁,一股脑呕吐在面前冰冷的尘土里。
吐得撕心裂肺,吐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周围的苍蝇,在他的活动下,惊慌地四处绕飞,嗡嗡地叫个不停。
周围的知青们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跟在动物园看猴似的,范知青真的有些惨。
最后还是胡建党开了口,让范良新就站在原地别动,又叫上几个男知青去提水,让范良新就在原地冲一冲。
男知青们拿盆的拿盆,拎桶的拎桶,不多时就打来了水,围着范良新帮他冲洗,直到范良新身上黏糊的污秽被冲得差不多了,众人才停下。
看着洒了满地的粪水,杜子腾长长叹了口气,这好好的肥料,就这样浪费了!
“杜知青,麻烦你帮我烧锅热水,我想洗个澡。”范良新哆嗦着开口。
外头冲得差不多了,身上还得好好洗一洗,这会儿虽是中午,日头也大,可这么一通冷水猛冲下来,还是冻得他牙齿直打颤,他现在就想好好洗个热水澡。
杜子腾正可惜那些肥料,冷不丁听见范良新的请求,再看他脸色惨白的模样,同情之心瞬间又升起来了,二话不说便去帮他烧热水了。
烧好热水,范良新拿起一块用得很薄的肥皂,用力地搓洗着头、手臂、脖子……
一遍又一遍地搓洗。
水流声哗哗作响,直到皮肤都搓红了,范良新才停下,身上留下不少指甲抓挠的伤痕,仔细闻了闻身体,确定没有了臭味,范良新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心里终于舒服了。
范良新穿好衣服走出来,就见张瑶儿正蹲在地上,拿石头使劲儿刮鞋底的泥巴,他刚想开口说话,张瑶儿“噌”地站起来,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喊:“唔,呕……你、你臭烘烘的,快离我远一点!”
“我都洗干净了,没味儿。”范良新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还没嫌她一身臭毛病呢,她倒先嫌起他来了,说话这么刺耳,怪不得不招人待见。
她是不是忘了,之前她被慕绾绾说得哑口无言时,是他帮她说话的?现在,他落了难,他不帮忙就算了,反而往他伤口上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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