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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时这感冒来得突然,不止裴景让,连程时自己都没想到。
恍惚间他做了一个梦,其中一个是梦到裴景让娶妻生子了,程时急得直哭。
床上的人突然就开始掉眼泪,也没有醒来,眼泪粘在他的睫毛上,看上去好可怜。
迷迷糊糊间,程时感觉有人替自己擦去了眼泪。
再醒来,是晚上的八点多了。
程时是饿醒的,他缓缓睁开眼,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恍惚了几秒后,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这不是他小叔的休息室!!
他回家了?!
咋回家的?
程时扯着嗓子就开始喊小叔。
“小叔。”
“小叔!”
声音已经烧得有些发哑了,脑子比之前要清醒一些了。
在他扯着嗓子喊之下,房间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却是端着一碗粥的刘姨。
看见醒来的程时,刘姨一脸欣喜,迎上前去:“程少爷,您醒啦?!”
“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刘姨将粥放在了床头,扶着程时坐起了身,拿了一个枕头垫在程时的腰后。
程时看着她问:“小叔呢?”
“先生在忙呢。”刘姨说。
程时:“我是怎么回来的?谁带我回来的?”
刘姨支吾一阵,扯到了别的话题:“程少爷,您饿吗?我煮了粥。”
程时见状,开始扯着嗓子喊裴景让:“小叔!”
“小叔!”
两声过后,房间的门又被推开了,开门进来的人脸色有些黑,身材颀长,气场清冷。
“叫什么?”裴景让是呵斥的语气。
程时虚弱的脸上浮上了一抹浅笑,藏不住的得意,“小叔,我做梦梦到你了。”
裴景让目光一凝,让守在床边的刘姨离开了房间。
程时靠在床上,目光紧盯着往自己靠近的人,慢慢掀唇说:“小叔,你想知道我梦见什么了吗?”
裴景让:“并不想,如果你不饿那就早点睡觉。”
程时伸手去端碗,“我好饿,我是饿醒的,我太可怜了!”
他说完就舀了一大勺粥塞到嘴里。
几口粥下去,虚弱病白的脸上可算有点血色了。
一碗粥见了底,程时喝完把碗递给了裴景让,“还要!”
裴景让接过碗出了房间,没一会儿又带着一碗粥回来了。
程时已经吃得半饱了,所以这碗粥他喝得很慢,边喝边和裴景让搭话:“小叔,你快说其实你很想知道我梦见什么了,我真的好想和你说。”
裴景让选择不说话。
程时就模仿着裴景让的语气说:“好吧,程时啊程时,你快说吧,因为我真的好像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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