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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怜珊面上挂着一丝情深。
“呕——”
酒意还未消散的江云洲,看了裴怜珊那一副深情的模样。
心中直犯恶心,一个没忍住,就吐到了她的身上。
“公主来啦……呕……”
江云洲趁机呕着,想要恶心一下裴怜珊。
她脸上的深情凝固住,变成了不上不下的窘迫。
“没事的,你好些了吗?”
裴怜珊僵着手,木然的往他背上拍出。
她越这样,江云洲就越恶心,故意往她身上吐出,吐到昏天黑地。
最后见裴怜珊的耐心到达了极致时,他见好就收。
淡定的用手帕擦着嘴,一脸关切的看着裴怜珊:“公主,你没事吧?都怪我,昨日喝了酒。今天酒意未醒,才吐了你一身……”
他佯装着擦去脸上根本不存在的泪意。
裴怜珊这会已经恶心极了身上的污秽,却还是一脸柔情的看向江云洲。
“无碍,我先去处理一下,过会再来找你。”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这。
江云洲嘴边浮现出一个冷笑。
既然说了你不听,那我们就来好好看看,没了我江家的助力,你可以爬到什么地步。
他心中暗暗嘲讽。
等裴怜珊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出,他手往榻上随意一撑。
摸到了信笺似的东西,拿起来一看。
江云洲全身僵住。
为什么今生会有一场前世没有的战事发生?
他眼睫微闪,点燃烛火将信笺烧烬后。
谢婉君就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语气中满是关切:“云洲,头还痛吗?”
看着榻前的散落的污秽,她毫不嫌弃的走到了江云洲身边。
眼中满是关切:“还好吗?”
江云洲往旁边挪了挪,神情淡淡:“不牢大人费心,请问大人前来,有何贵干啊?”
她也不恼,只是固执的说着:“喝了,头疼会缓解一点。”
他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笑了一笑,一饮而尽。
泛白的唇在喝完醒酒汤后,红的不像话。
谢婉君几乎是下意识的将腕间的佛珠取下,放在掌心中捻着。
两人之间一直沉默着,一言不发。
裴怜珊满面春风的又走了回来,她捧着一盏花灯,献宝似递给了江云洲。
“我记得这是你最喜欢的红莲花灯……”
他一改常态,娇羞的笑着:“多谢公主,前些日子是我魔怔了,还望公主不要怪罪。”
话落,谢婉君瞬间捏紧了佛珠,手上指节发白。
浑身骤然冷下,散发着森森寒意。
裴怜珊沉浸在巨大的欢喜中,这一次来北疆监军,她真的来对了!
那个温顺的,对她言听计从的江云洲又回来了。
她期盼的说着:“那我们回京就去找父皇恢复婚约?”
江云洲脸上瞬间升腾起了一片红晕,支支吾吾的说着:“好……”
“不行!”
谢婉君沉声打断,脸色如墨般。
江云洲一脸不解,反问着:“帝师说我与公主乃是天作之合,今日我如你所愿,答应了恢复婚约,你又为何不悦?”
她脸色犹如寒冰般,让人心生敬畏。
“佛中讲究一个缘分,江公子和公主缘分尽散,若还要强行在一起,只会两败俱伤。”
他脸上露出嘲讽,语气冰冷:“帝师,我不是您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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