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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一礼拜,又到了周末。沈贺招是早上出门的,大概是不希望出门的时候黏黏糊糊,拖拖拉拉,他离开的很早,七点多起床,八点就出门了。
等到乔岁安起来时,房子里只剩下他留下的便签条。
沈贺招开车回了家,这天沈家所有人都会回家团聚,以前沈贺招在国外的时候也会跟他们视频,是另一个有别于春节的团圆日。
沈梁宇看到儿子过来,打趣道:“哟,总算舍得周末回家了?”
沈贺招知道他爸是就乔岁安的事在跟他打趣,也没正面回他,只是说:
“回来不好么?还是爸不欢迎我?”
“哎哟,倒打一耙?”沈梁宇指着他道:
“长大了,有本事了,敢跟你爸顶嘴了。”
沈母端着一个果盘出来道:“再说?再说你儿子走了,你盼他他都不回来。”
“那我是不会的。”沈贺招走上前,接过母亲手上盘子。
“珠珠呢?”
“珠珠说上午同学找她有事,下午回来。”
“哦。”
“弟弟!”沈怀轩也站了起来,张开双臂。
沈贺招走上前和他拥抱了一个。
“坐下吧,着把你轰走了你妈又要怨我。”
沈贺招坐到沈父和沈母的中间,父子两说话总是离不开工作,一见面就先聊了一个小时公司的事,沈母也不是一心顾家的家庭主妇,对公司也很了解,偶尔也会插几句。
说了一个小时工作,眼看父子两还要继续,越说越上头,沈母:“差不多得了,别真把家里当公司了。”
父子两同时闭嘴。
沈母转向沈贺招说:“你今天看着心情不错啊。”
“是么?”
“难道不是么?就是说工作,嘴角都没下来过。”
沈贺招才意识到自己说话时一直笑着,正了正色,却是欲盖弥彰。
沈梁宇知道是为什么,他酸巴巴地说:“大概是因为某个周末带去公司的人吧。”
沈贺招将乔岁安带去公司的事当天不少加班员工看到了,这老板八卦不得狠狠传啊,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传入了沈梁宇耳中。不过沈贺招已经正式跟他说过他和乔岁安的事了,沈梁宇也只能默认了。
生活上的事,沈梁宇从来不瞒着沈母,因此沈母也知道。
对于乔岁安,沈母是持中立态度的,早在沈贺招回国,且带着乔岁安回沈家时,她就觉得儿子对这位乔先生不一般。而后虽然没有相处,但自家儿子尽量减少工作时间,准时回家的事她知道。
一个男人会因为什么原因准时回家呢?
是以后来儿子拒了那位盛先生,还对父亲说他有人了,沈母是不意外的。她记着乔岁安面相,总觉得跟阴险小人相差甚远,而儿子活到这么大第一次有喜欢的人,哪怕对方真是个坏人,沈母都觉得应该让他尝一尝,这爱情的滋味。
毕竟以她儿子的性格和喜好,说不定以后都尝不到了。哪怕是酸的苦的臭的,也尝尝看吧。
再说了,万一是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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