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再是踹人,而是拿着柴刀直接朝人的要害部位砍去,虽然地上那人拼命躲闪,胳膊还是瞬间见了血。
“啊!”这声叫声太凄惨,吓得其他流民一哆嗦。
张家和赵家的兄弟们也不再收手,眼看着柴刀都是朝着要害部位而来,那群人立马萌生了退意。
“得手就走!”领头的人喊道。
从驴车上抢到一个包袱的那个人惊喜喊道:“抢到了一个,分量不轻。”
听到有收获,那群流民不再恋战,一下子跑了个干净。
而因为要守着东西,张家村的也不好再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群人拿着那个从许家驴车上抢到的包袱逃走了。
……
“喜姐儿没事吧?”张婶第一时间凑过去查看赵乐乐的情况,其他人也纷纷出言询问。
“我没事,就是当时被吓到了。”赵乐乐回答道,她确实被撞了一下,但并没有被伤到,当时发出呼喊声也是因为没料到那个人会突然出手而被吓了一大跳。
众人还是不放心,又让张大夫来把了一回脉,确定了她并无内伤才安了心。
这时,大家才有心思清点损失。
这一次的损失并不大,虽然流民偷偷袭击,但张家村的驴车在晚上野一直有人值守,当时值守的人一发现流民就立即就发出了警戒信号。
可惜这次一起行动的流民数量太多,又很有组织地把强抢的主要目标放在了防守薄弱的许家驴车上,这才产生了损失。
“就丢了一个包袱吗?”张婶问许欣。
许欣表情复杂地点头:“是的,就丢了一个包袱,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
另一边。
几个流民摸黑走在路上。
流民陈大发捂着流血的胳膊骂骂咧咧:“这一刀可真狠,要不是我躲得快,这条胳膊就没了。”
“还好今天有点收获,要不我这一刀就白挨了。”
他望向抱着包袱的陈大有:“这包袱李真的是粮食吗?怎么外形看上去方方正正的,不大像啊?”
陈大有非常肯定地点头:“大发哥,肯定是吃的,我都闻到香味了,我觉得这个硬硬的,应该是大饼。”
陈大发微微放下心,虽然不是杂粮,但大饼也不错,几个人也能凑合一顿。
几人终于停了下来,这里是一处山洞,也是他们的大本营。
他们本是附近村子里的农户,但天不下雨,地里就没了收成,家里本就穷得叮当响,现在更是饭都吃不饱。
但这里是去往泽州的必经之路,他们几人一合计便盯上了路过的驴车,想多抢一些粮食、财物再去逃荒。
本来,张家村的驴车队伍里壮劳力多,强抢的风险很大,但他们中的一个人说昨天在张家村扎营的地方闻到了肉香,这种时候还吃得起肉的,肯定是富户。
所以他们冒着风险也要上。
火堆燃起,他们围在一起等着陈大有打开手里的包袱。
陈大有抹了抹眼睛,自从被那种有香味的水喷了后,他老觉得眼睛不舒服,但他的心情还是很好的,能抢到好东西,被喷了也值。
他刚解开包袱上系的结,一阵食物香味就散发了出来,这种香味不同于他们之前吃过的任何一种食物,但闻起来却更加诱人,肚子都不自觉地咕噜咕噜叫起来。
旁边的人纷纷抽动鼻子:“厉害呀,陈大有,真被你抢到食物了。”
陈大发捂着手臂,表情不耐:“别磨蹭了,快拿出来看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据传,雪姬是被炎柱大人连蒙带骗拐回鬼杀队的。某现任炎柱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隐那请炎柱大人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杏寿郎扭头,看到了另一个当事人正拽着他的羽织无辜地看着他。某只猫头鹰不装了我摊牌了,那就是我预定的媳妇。雪姬谢邀,人在鬼杀队,猫头鹰真好撸。宝贵的生命不该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凋零,以我手中之雪色日轮刀,恶鬼滅殺!预警第1章鬼灭单漫第2章战力混乱及人物ooc预警,二设预警第3章cp炼狱大哥第4章大家的留言是菜咕码字的动力...
闺蜜双穿宫斗双强打脸爽文身为医学博士的薛悠黎穿进闺蜜写的宫斗文里,成了被假千金顶替身份的炮灰女配。为了改变满门抄斩的命运,她带着金手指杀进后宫,打算熬死皇帝当太后。谁知假千金女主重生了,也盯上太后之位,千方百计要弄死她。薛悠黎见招拆招,刀人毫不手软!一场意外,她发现体弱多病的皇帝有厌女症,对女人过敏!于是...
时逢二月,寒风仍如刀锋一般,刮得人脸皮生痛。一大早陆昭宁就站在了当铺门口,握着手里的珠钗,反复抚挲着。她父亲是个五品官,半年前受到景王谋反一事的牵连,被处了极刑。抄家后,嫡姐跟着未婚夫跑了,嫡母用一根白绫自挂于房梁上,偌大的陆家只剩下陆昭宁,三姨娘,还有两个妹妹,四人窝在城西一个破屋里艰难度日。前几日姨娘又病倒了,一直在咳血,今日再不换点银钱回去,莫说姨娘的病没钱治,两个妹妹也得饿死。吱嘎一声,当...
确诊癌症后我摆烂了,全家后悔了宋琛时念后续完结精品阅读是作者丁丁猫子又一力作,我已经忘了我是怎么从沈纵家走出来的了,只记得他好像又出现了疏离和热情之外的第三人格,毫不客气的把我那点担心都说出口之后,他告诉我我不需要你替我做决定,我也没有要你的回应,时念,你可以不对我那么防备。如果你需要我之后继续跟你保持距离,我也可以做到,但是如果你不想悄无声息的死在家里,最好从现在开始就不要拒绝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自顾自地决定了要明天就去对面公寓把我的东西都搬过来,明明嘴上说着要我做决定,又根本没给我开口的机会。我那颗锈掉的脑子在回到家之后才反应过来,他好像是在说,我可以自私的利用他的喜欢一直到死,是他心甘情愿的。我可以不喜欢他,也可以继续假装我们只是邻居关系朋友关系医患关系雇佣关系,随便什么,我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