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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希望不大,他也还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门口。
在看到叶冠芳的时候猛地失落下去。
李松年揉了揉有些发堵的心脏:“怎么是你?”
叶冠芳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如常:“不是我还能是谁?”
“这是我亲手熬的鸡汤,你尝尝看?”
她把手里的搪瓷缸递过去,手肘伸直,露出藏在衣袖底下的被烫得满是水泡的双手。
李松年本来不想接,可在看见叶冠芳的被烫红的手时鬼使神差的接了下来,他忍不住问道。
“烫伤了怎么不敷药?”
叶冠芳眼里闪过一抹慌张,迅速把手背到身后藏起来:“第一次做难免会有些小磕碰,我没事的。”
李松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副画面。
十七八岁的赵曼玉站在炉子旁边,兴奋地拉着他的手:“松年哥哥你看,我终于炖成功了!你快尝尝好不好喝。”
说着她就伸手去端炉子上的锅,然后被烫的捏紧自己的耳朵,嘴里还说着‘不烫不烫’。
那时他还嘲笑她太心急,却被恼羞成怒的她一把捏住了耳朵。
她手上滚烫的温度顺着他耳朵蔓延至心底。
那天炖汤的味道他早就不记得了,可她指尖的温度却停在了他心上。
“松年?”叶冠芳见他发愣,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2
李松年回过神,再看见叶冠芳满手的水泡下意识脱口而出:“真笨。”
叶冠芳脸色一僵:“松年,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李松年退后了些,“你毕竟是公众人物,卫生院就在旁边早点过去看看,小心留疤,我还要训练就先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战友看见他提着搪瓷缸回来,嬉皮笑脸地凑上来:“给我尝一口呗。”
“你想喝那就都喝了吧。”
“真的吗?这次怎么这么大方?从前你可是一口都不让我们碰的。”战友惊喜地揭开盖子,猛喝一大口。
李松年没有回答他,转身的时候隐约听见他嘀咕了一句:“奇怪,怎么和大院门口的那家鸡汤店的味道那么像。”
……
时间一晃,两个月过去了。
他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可他依然没有习惯没有赵曼玉的日子。
她好像无处不在,就像无声的细雨一样融入了他的生活。
即使叶冠芳天天在他眼前晃悠也依然取代不了赵曼玉的痕迹。
甚至有时候他总会把前来串门的叶冠芳认成赵曼玉。
他大概是真的疯了。
政委的调令申请没有批下来,他心里的烦躁也越来浓。
他忍不住往政委处跑。
这天,他刚从政委处回到大院。
远远地就听见屋子里传来一片欢笑声。
李松霞亲昵地拉着叶冠芳的手:“我告诉你呀,松年就是口是心非,什么赵曼玉王曼玉孙曼玉的都是浮云,他最喜欢的还是你。”
“我悄悄告诉你,他现在还藏着你的照片嘞。”
叶冠芳满脸羞涩:“阿姐,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是你一心扑在他身上他没有紧张感,要是你另外找个人,保管他后悔心痛的。”
李松霞神神秘秘地凑近叶冠芳,自以为在说悄悄话,其实嗓门大到连在门外的李松年都听得一清二楚。
李松年脚步一顿。
听见李松霞建议叶冠芳换个人喜欢的时候,他不仅没有紧张,反而松了口气,有种解脱般的快感。
反倒是对赵曼玉的思念随着时间疯涨。
每当看见叶冠芳背对着他站在屋子里的时候他总会恍惚,以为是曼玉回来了。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李松霞说的喜欢。
但他知道离不开赵曼玉,他想赵曼玉想的快要疯了。
这是当年叶冠芳离开时都不曾有的强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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