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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暗暗记下。
他将注意力又放在了右边那两个老叟身上。
“这人老了啊,就爱吃点软和东西,这不,早晨我大儿子特意去了奉贤商场买了豆腐脑用食盒提回家,还是热的呢。”
“哎,我就没你这口福喽,我女儿卯时就去上工了之前几个亲戚都说女儿没用,想吃绝户,都叫我打了回去,现在一个个都闭了嘴了,来说媒的又开始一个接着一个!”
“哎呦,你可别犯糊涂同意了,你女儿在纺织庄,每天工钱的零头都可多呢。”
纺织庄?上工?
马浩瀚将茶水一口饮尽,这这些可都是送往突厥的情报里不曾出现过的。
他攥紧茶杯,不知道在他们公子平定突厥的时候,中原都发生了什么啊
正在他沉思时,一队官兵走过来,亮出手中腰牌:“官府!”
马浩瀚一惊,看向周围,只见这些平民百姓竟然一点都不惊慌,还有闲心说笑。
“大人,就是他!”一个男子指着马浩瀚道,“这人一定有问题!我看他鬼鬼祟祟,一直在偷听别人说话,而且最怪异的是——他竟然不吃任何口味的瓜子和怪味豆!”
“我只是想喝口茶水!这位兄台,你怎的凭空污人清白?”马浩瀚冷下脸,“况且不是来这里的每个人都喜欢吃你口中说的那东西。”
大堂寂静一片。
话音未落,马浩瀚突然注意到,这里除了他之外,每张桌子上竟然都有瓜子或者其他零嘴,就连那牙口不好的两个老叟都要了一小盘怪味豆。
就在这时,又一个官兵走进来,悄声在那为首官兵耳边说了什么,为首官兵锐利的眼神顿时落在他身上。
“得罪了。”那人说,“望诸位谅解,近来奉贤城总有来历不明的人出现,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若是清白者,我等甘愿受罚。”
“搜!”
几个官兵上前押住马浩瀚,他强忍着不出手,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下一旦自己出手,就真正坐实了他是探子了!
他心里暗骂,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栽了,不过任凭他们怎么翻,也不会找到他藏的情报
“头儿,这里有张纸。”官兵站起来,纸张上画着些鬼画符。
那为首官兵接过皱眉看了一会,在马浩瀚面前晃晃:“这是何物?”
“不过是随手捡的一张纸罢了,官爷要查便查吧。”马浩瀚笑道。
谁知就是这句话,话音未落,更多的官兵们冲上来将他按住。
“呵,果然不是奉贤城人。”为首官兵道。
“头儿,他有奉贤城的身份牌。”另一个官兵从他包袱里翻出了身份牌,包袱里都是一些平常物件,一件换洗衣物,一些碎银。
“冤枉!冤枉啊!官爷!”马浩瀚一边扯着嗓子喊着,一边想办法想脱身。
“带走。”为首官兵当然不管他的叫喊,他挠挠耳朵。
就在这时,马浩瀚听到茶楼里其他人的小声交谈。
“果然没冤枉错人,现在咱们奉贤城,谁还管官府的人叫官爷啊,那都老黄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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