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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青衣官员事件,这次的袁康回京事件,想必少不了姜丞相暗中操纵。
只是有件事让晏玄钰还没明白,此事暂且不提。
袁康一路奔波,到京城也已经是圣寿节后了。
晏玄钰从圣寿节之前就开始想袁康求见后该以什么态度对他,毕竟这关乎边关,关乎兵权,但是晏玄钰等了一天又一天,直到圣寿节过去了也没听到宫人传袁康入宫的消息。
晏玄钰不再端着,问李忠贤袁康这么还没到京城,他这才从李忠贤那里听说从边关到京城快马加鞭也要十五日。
晏玄钰:
晏玄钰这才注意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今大周朝的交通十分不发达。
从奉贤城到京城尚不明显,因为奉贤城和京城之间开发程度较高,即使没有官道也有路通行,大周朝京城在东面,袁康所守的沧雁城在最西面。从边关到京城,交通不发达这一问题就显得十分明显。
古代一般都修有驿站,以此来保证有紧急消息能快速传递,但是大周朝现在竟然没有一条畅通无阻的官道,更不用说驿站。
这在晏玄钰看来是十分不合理的,即使是架空世界也要讲一点逻辑好吗!
晏玄钰扶额。要想富,先修路。这是实践告诉人们的真理。
本来晏玄钰还在思量在科举之前该做哪些事,这下好了,也无须纠结,先修几条官道好了。
如今朝堂上什么人都有,甚至还不能确定谁有异心,晏玄钰说起来还没站稳脚跟,他现在采取的方法就是在有人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再做出一件“昏事”来,让他们觉得晏玄钰虽说登基后有了一些细微改变,但一个人的心性终归改不了。
天下许多自诩上品的读书人皆说百姓愚昧,可他们知道谁对他们好,他们便信谁。
冯光纬在接到晏玄钰的书信后就知道涝灾结束后接下来要做的事也是重头,不少处于地势低地的村子都被淹没,很多人家里房屋倒塌,本就不多的财产也尽数被毁,这样的处境下几乎就是活不下去了。
晏玄钰和冯光纬通信时提到了“义演”,冯光纬也从皇上的只言片语里知道了京城最近流行的吉祥戏楼,也知道了最近京城里流行的新戏,于是立即和奉贤城内的一处府邸主人达成协议,冯光纬征用府邸进行义演,同时会给府邸主人相应的租金。
冯光纬如今身为奉贤城太守,自然可以下帖请城中有头有脸的富户和官员前来,可以携带家眷,捐多少全凭自己的意愿,甚至不捐者冯光纬也不会说什么,这些都是事先冯光纬先挑明的。
冯光纬也想借此让处于低迷状态里的奉贤城快些恢复往日的样子,这样才能更好地让百姓们在涝灾过后快些回到正常的生活。
府邸是开放的,收到请帖的人可以在府内落座,门前会有家丁把守,普通百姓也可在府外站着看。
王员外是奉贤城的大富户,太守的义演请帖他自然收到了。
他赶紧去见了交好的赵员外,问问他去不去,赵员外笑道:“为什么不去?”
王员外一愣:“那赵兄就是去了?”
“冯光纬虽然断了咱们不少财路,但是和这种官打交道也很容易猜他们的心思,冯光纬不屑于用下作手段,你若也想去,就放心去。”赵员外招呼王员外坐下喝茶,“刚下的新茶,来点?”
王员外自然毫不客气,他前段时间两间来路不正的铺子被官府收回去了,去找官府相熟的人帮忙说情却发现那几个人都被扒下来了官服,正是着急上火的时候,他喝完之后王员外咂咂嘴,“好茶。”
说罢让小厮再泡一壶来。
“明天你就喝不着喽。”赵员外说完又对下去泡茶的小厮吩咐了声,“别泡多了,另外几包明早上给老爷我带着。”
王员外冷笑一声:“怎么,你要巴结了?只怕冯大人不吃你这一套。”
赵员外喝一口茶后摇头:“贤弟啊,民不与官斗,如果是鲁良那样的,就投其所好送金银,但是遇到冯光纬这般的,就只能结君子之交了。”
王员外呸了一声,但终归没反驳赵员外的话。
冯光纬成为奉贤城太守后手段果决,原本仗着冯光纬对他们客气,有几个人都想争一争好处,谁知道被冯光纬直接打的起不来了。
不管是小官还是富户,见状都噤若寒蝉了,但是人心浮动,小心思还有不少。
虽说奉贤城里不少官员富户因为冯光纬触及了他们的利益而和他不对付,但是冯光纬为人正直言出必践,他说的话他们是信的,所以到义演那天受邀的人几乎都来了,这“义演”一说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见,不少人来也是为了看个热闹,再说城中有头脸的人物都来了,他们不来岂不是下自己的面子?
义演一事在告示上也说了,很多平头百姓也想来凑个热闹,府外乌泱泱一片。
晏玄钰收到冯光纬的信时就乐了,他给冯光纬了一出自己刚排的戏,也算和之前奉贤城的流言有了呼应。
冯光纬收到后立即在奉贤城里找了戏班子,才有了现在的义演。
他们拍的戏就是之前晏玄钰暗中派人在奉贤城里传的姜氏女的故事。
故事现在是这样的——
姜氏女与丈夫刚成婚不久,奉贤城外大雨,丈夫身为村里的青壮年被官府带走去地里抢收粮食,后来一位冯大人来了这里,带着劳力们修堤坝,与他们同吃住。
接着是姜氏女的视角,姜氏女等待丈夫等待的心焦,又没有丈夫的音信,便四处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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