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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雪只觉得眼前一片发白,灵魂几乎要脱离身体的那一刻,薄司屿突然松手了。
他收回手,还嫌弃地从口袋里拿出消毒湿巾,将每根手指都仔仔细细地擦了擦。
“咳咳……”
林清雪猛咳几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泪花不断往外冒。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以为,她真的要死在他手里了!
那种窒息的滋味,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次体会。
于是,林清雪后怕地往后缩了缩,试图远离薄司屿一些。
然而,他却完全没打算放过她。
啪啪。
薄司屿拍了几下手,几个黑衣保镖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林清雪,让我想想,月亮是怎么死的呢?它全身的骨头几乎都被打断了,那个时候的它该有多痛苦?”
宛如恶魔一般的低吟响在林清雪耳畔,她连高跟鞋都不想要了,不顾形象地四肢并用,跌跌撞撞地爬着离开。
然而,那几个保镖瞬间将她每一条去路都堵住了。
他们围成一个圈,将林清雪包裹在中间,随后纷纷按了按拳头,一拳一拳殴打在她身上,发出几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啊!不要再打了,求求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饶声断断续续的,薄司屿神情冷漠,没有一丝丝动容。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雪的求饶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小到几乎听不见。
这时他才摆了摆手,示意让保镖们停下。
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鼻青脸肿的,还吐了好几口血,看着十分可怜。
“痛吗?”
他的鞋尖毫不留情地踩在她脸上,淡淡道。
“你知道吗?月亮那个时候应该比你现在还要痛吧。”
“它因你而死,你这样的人,又怎么能活得好好的呢?”
话毕,他的鞋尖还用力地在她脸上碾了碾。
林清雪眼皮都掀不起来,听见这番话,几乎气到吐血。
一只破猫而已,怎么能和她比?
一只畜生死了就死了,更何况还是宁月的畜生,就更该死!
凭什么这么对她?她做错了什么?
薄司屿一眼就看出了她心里的不甘,只冷笑一声。
“看来她还没有认错,你们几个,再将她打一顿,什么时候认错了,就什么时候暂时放过她,记住,留着她的小命,她还有未赎完的罪!”
几个保镖得到指令后,立马将林清雪拖到一个不见天日的小黑屋里。
每天用药吊着她的命,不让她死,但那一顿打可没有停过。
小黑屋里,时间流速都仿佛慢了许多,林清雪终于肯低头认错出来时,都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夜。
她盯着满身惹人注目的伤,哭着朝着警局跑去。
眼见警局就在一条街的对面,只要冲过去求救,她就能报复薄司屿这个恶魔了。
这时,几只手将她钳制住了。
她再次被关进那个不见天日的小黑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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