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歪脖树下,庭霖前不久刚杀的人堆摞成满地残骸,至今还没有人收尸,草地遍布凝固成黑色了的血,偶有几只乌鸦飞过想要来吃尸体,又被突然散开的气势吓得振翅高飞。
长刀凌厉地飞出,于半空自动分裂成无数碎片飞速旋转斜切进偷袭者的命脉,而后又转过一道大弯拼接成一体飞回了菲埃勒斯手中。
庭霖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扰乱了节奏,菲埃勒斯接替这半秒地的空隙揽住他火速下腰,侧身以左拳为起始召出一条半丈长的火焰长鞭挡住一位水元素魔法师,不急不缓道:“最先死的是塔纳托斯,然后是厄喀德那……你按照序列顺序和通过某种方法计算出来的时间,卡点献祭了他们。”
菲埃勒斯能看见同一时刻发生了什么,自然也知道庭霖做了什么,庭霖也懒得费劲瞒他,挣脱掉菲埃勒斯的手与他背靠背,合眼避开与【黄昏】的对视,凭借敏锐的听力直直削掉了一只狼人的脑袋,承认道:“是。”
“……我原以为,你给我们的银镜会和其他人有所不同,原来其实是一样的吗。”菲埃勒斯长出一口气,眼神一凛,厉声道:“小心【歌者】——”
这种连河都没有的地方为什么会有人鱼,菲埃勒斯话音刚落,庭霖紧接着就听见了人鱼【歌者】飘渺虚无又缱绻暧昧的情歌小调,眼前刹那间一花。
菲埃勒斯七人的身影轮番闪现在眼前,有时候只有脸,有时候直接赤身裸体,庭霖麻木地从破破烂烂的乾坤袋中掏出一只小巧的铃铛摇了摇,巨大的叮铃铃声猛地盖过了一切声音。
庭霖也被这铃声震得耳朵疼,把它挂在腰间后踹了一脚菲埃勒斯:“别废话,你们人类有什么技能快用,不然可能撑不到献祭时间你就死了!”
莫尔伦恩难得聪明了一回,把剩下的所有火力全部集中到了庭霖和菲埃勒斯身上,只要他们两人死了一个,献祭就必然会打断。
菲埃勒斯无奈地拧断了一只吸血鬼的脖子,回道:“我也想,但我们真的和平了很久不擅长打架!”
飞升
“军备废弛防务松解——”庭霖把剩下的“你们不懂得居安思危四个字怎么写吗”咽回肚子里,接过菲埃勒斯扔来的罗盘垂眸扫了一眼,下一瞬足尖点地飞身而起落在人群中央,无名剑脱手连连穿透数人的腹部溅起连串的血花,在众人察觉到他目的之前正中一只伪装成龙族的上岸人鱼的眉心!
白花花的脑浆炸了半张脸,然后开始以他为中心,在场所有人鱼声带陡然撕裂,迷幻性的歌声倏地转调变得呕哑嘲哳,短暂扭曲后彻底没了声音。
菲埃勒斯松了一口气,抬手止住了脚下运转不停的魔法阵,大步上前拽下了庭霖腰间的铃铛塞回了乾坤袋,足以刺穿双耳的尖锐铃声终于停止,菲埃勒斯捂着一只耳朵道:“阿佛洛狄忒在这边有一支八百人的护卫队,厄喀德那的狼群离这也不远,真的不能让他们来吗?”
“不能,”庭霖头也不回地把罗盘拍在他胸口,“方圆百里不能有第二个活着的东西,让他们快走!”
菲埃勒斯颇为无奈地笑了笑,左眼红光大盛,原本萦绕与指尖的幽蓝色火焰忽地变成了铁锈一般的血红,飓风骤起简单粗暴地把五十步内除了庭霖和菲埃勒斯的所有人都卷了进去。
他还想再动,庭霖却脸色阴沉地转身抓住了他的手腕,凝神打量着他隐隐蒙上一层红纱的湛蓝右眼,果断道:“你不能再动手杀人了。”
原本就因为不靠谱的爹有了堕魔的趋势,现在又杀了一大批妖魔鬼怪,再这么下去,说不定他直接成魔了!
菲埃勒斯一愣,停住了想要把他们绞杀在旋风内的想法,操控着风将内里的所有人能扔多远扔多远。
此时,歪脖子树附近再也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菲埃勒斯嫌弃地对着地面五指一张,凭空生出大股大股的水流强硬地冲出一块落脚地,轻车熟路地从庭霖乾坤袋里掏出一张藤椅,扶着庭霖胳膊把他按在了上面。
庭霖在此之前不知道吃了多少东西,伤口愈合的速度比常人快很多,但也远不及菲埃勒斯的恢复速度,刚刚那群接到神谕的人杀过来之前他被庭霖剜了块肋骨,半死不活地吐着血,到了现在赫然变得容光焕发,看起来比庭霖还有精神。
庭霖警惕拉到了最高,颦眉盯着他的眼睛问:“你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托我父亲的福,我半只脚迈出了凡俗,踏进了神魔序列。”菲埃勒斯笑得异常轻松,“再加上分裂的灵魂……如今很难用单一序列形容我。”
庭霖支着额头沉思:“全世界总共就那么几个种族,你哪个都沾点……”
菲埃勒斯另一只手还握着刀,目光越过庭霖往下滴血的墨发望向天边,缓缓起身道:“也不是没好处。”
他一句话没说完便拉着庭霖在风驰电掣之间溘然前扑,同时甩刀而出,在戛然响起的金属碰撞摩擦声中撞击到了一个东西,两秒后加菲尔德校长鹰爪般的手握住被击飞的黄金权杖,偏头一看,上面又掉了一颗宝石。
菲埃勒斯摇了摇手中鹅蛋大小的黄水晶,连宝石带藤椅放进了庭霖的乾坤袋,仰头冲半空中的加菲尔德勾唇露出一个相当挑衅的微笑。
加菲尔德大喝一声,重若千钧的威压顿时宛若泰山压顶沉甸甸地压在心胸,庭霖闷哼一声,不动声色地咽下自喉中泛起的腥甜,攥着剑柄侧身转头,一粒小小的火星四溅的刀片划破空气,削断了他额前一缕碎发后尖啸着切进了树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题名走火作者金时渡文案祝樱,人如其名,有名的孤傲清冷的校花,关于她的八卦传闻漫天飘散,但凡涉及她一星半点的话题,都是大家冷场时打开话匣子百试百灵的金钥匙。而郑轲,则是祝樱大半传闻中的另一位主人公。高中两年,祝樱与郑轲光检讨记过这类轰动全校的八卦事就有足足三件,平时陈芝麻烂谷子的小恩小怨就更难数清了。任谁听了都得感叹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1高中时,蒲遥知蠢不可及。他天真又愚蠢,轻易的被人欺骗,陷害。高一,他被人诓骗,给顶级a1pha恭沉下了药。他对此一无所知,无辜至极。但恭沉却在此之后,视他为恶心的垃...
...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订婚宴前夜,宋乔撞破未婚夫与别的女人在他们婚房偷情。暴雨中她冲进酒吧买醉,意外撞上那双十年未见的眼谢宴礼慵懒地陷在卡座,指尖猩红明灭,当年被她甩掉的那个男人,如今已是掌控京市命脉的商界新贵。宋乔,你选男人的眼光越来越差!谢宴礼讥诮着夺走宋乔的酒杯,却在醉意朦胧时被宋乔扯着领带吻住喉结,然后一夜缠绵!酒醒后,宋乔冲出酒吧遇上了车祸,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未婚夫跟她求婚的那天!直到婚礼前夕,她恢复了车祸前的部分记忆,她在婚礼上惩治了渣男贱女,却不料被贱女指摘她肚子里怀了野男人的孩子。众说纷纭之际,谢宴礼主动认下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众求婚!宋乔本以为他别有用心,直到她在别墅的保险柜里看到被妥善保管的明信片,泛黄的明信片上字迹娟秀谢晏礼,我心悦你!更可怕的是,当她抚上小腹时,那些午夜梦回的炽热喘息,竟与记忆里他后背的抓痕渐渐重叠上位者又争又抢蓄谋已久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