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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卖,我只换粮食,你那儿有吗?”那戴眼镜的大哥,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将脸上的蒙面又拉紧了些。
“有,两斤棒子面,换你一个鼻烟壶,能换不能?”
林泽见这大哥摊子上古物多,狠狠的压了压他的价格。
大哥有些犹豫,正在他琢磨着加价的时候。
林泽转身就走,他空间里又不缺宝物,更何况,这个年代,这种玉器和古玩,拿出来也没有任何用。
“换,小兄弟,我换!”
戴眼镜的大哥急忙喊住林泽,“两斤就两斤,你有多少粮食,我就换给你多少古玩。”
林泽一见他如此说,这才凑过去,就着月光仔细挑选。
林泽对这些东西,不算太懂,但他比着空间里的挑选,不一会儿功夫,就选中几个精致小巧的玉扳指、鼻烟壶等小物件,和一些大气上档次的瓷器。
就这些东西,也才换了林泽二十斤粮食。
林泽很满意,将瓷器和玉器全部放进背篓,实际放进了空间里。
换完古玩,林泽往回走了几步,这里的角落边上有一个摊位,摊位上什么都没摆,就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坐在小马扎上。
“你这卖什么呢?”林泽好奇的问。
“卖票据,我这里什么票据都有。”中山装男人道。
“棉花票有吗?”林泽问。
爷爷家什么都好,就是睡觉的床太差劲了点,床铺上铺的稻草,盖的铺盖也是稻草。
男人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沓票据,从中挑出几张棉花票来。
“一块五一斤,我这里只有三十市斤。”男人声音沉闷的道。
“一块五一斤?你这棉花票,价格跟供销社里的棉花一个价了。”
林泽摇了摇头,不再看票据男。
他往外再走了个摊位,恰好看见一个卖棉花的中年妇女。
“大姨,你这棉花多少钱一斤?”
“我这棉花不卖,只换粮食。”
林泽看她筐子里的棉花微微黄,有些不太满意,林泽用手摸了一下,捏出来棉花里居然还有种子。
“行啊,我这里刚好有粮食,一斤棒子面换你一斤棉花,怎么样?”
蒙面大姨高兴的连连点头,“好好好,当然好。”
这年头棉花虽然珍贵,却贵不过粮食,有时候供销社里的粮食排队抢着买,排在队伍最后面的人,比排在第一位的人要贵上几毛钱一斤。
林泽问,“大姨,您这筐子里一共几斤棉花?”
“六十斤棉花,小伙子,你吃不吃的下?”
“那刚好,我背篓里装着六十几斤棒子面,多出来的就送给大姨你了。”
林泽说罢,将自己的背篓也放在了地上。
蒙面大姨赶忙拿出她的木头秤杆,过来林泽这边称重量。
“六十五斤,去掉背篓两斤半,还有粮食六十二斤半,这可真是太厚实了。”
林泽笑而不语,他的背篓和大姨的背篓是同款,大小相差不多。
两人直接交换了个背篓,蒙面大姨匆匆离开鸽子市。
而这边林泽,在背篓上方盖上一块儿他早先买的布匹,意念一动,背篓里的棉花立刻变成了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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