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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头发虽然是在水中飘动着,可速度却快得令人瞠目结舌。它们仿佛能感应到周围一切似的,并没有追击慌张失措逃窜的我们,而是全部涌向了距离石板门非常之近的张秃子。
我条件反射地喊了句:“小心!”结果呛了一肺的水,导致整个胸腔都感觉怪怪的。
不过让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张秃子反应奇快,在头发即将缠上他脚踝的一瞬间,他用力一蹬石板,整个人立即蹿出好几米远。不仅如此,他还极为神速地拿出气枪,回身给了那团头发一梭。
气枪在水中的威力不可谓不大,那团头发瑟缩了一下,与我们僵持片刻后渐渐往石板后退去。
胖子倒也是胆大,游过去又给了它一下,这下头发们彻底溃败了。它们老老实实地缩回石板后,张秃子马上冲上去在墙壁上按了几下,那石板门竟然又缓缓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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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么一遭,谁也不干再去打那扇石板门的主意了。几个人一合计,最终决定还是先回去,重新准备些更具杀伤力的武器再下海。吴邪显然是最不满意这个决策的,但不同意也没办法——他的氧气计是第一个报警的。他远远地缀在队伍最后,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不过这点倒是提醒了我,总不能上岸后让他们发现我的氧气瓶还是几乎全满的吧。正准备找个不起眼的位置偷偷放掉一些,就看尽那个张秃子在盯着一块有些凹陷的墓砖猛瞧。
我拍拍他的肩,写字问他:“干啥呢?”
他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回答,反倒是猛地一摁那块墓砖。
片刻的死寂后,一种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被海水传导而来——一般来说,人的听觉在水下会被大幅度弱化,但此时此刻的声音却如此清晰响亮,就好像华山自山心崩裂了一般。
这死秃子……还没来得及问他究竟触动了什么机关,我就觉得一股巨大的推力直接从我背后冲过来,把我狠狠地推进了墙上的洞里!我被那旋转着的水流裹着,仿佛一块破抹布一样被东甩西摔,最后停下来时我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甚好,出了右脚之前撞倒什么东西导致脚踝处骨折之外,其他一切安好。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还晕乎着的吴邪他们,我尽可能不引起注意地复原我的脚踝。
还差一点……好,大功告成!
我窃喜着再度环顾四周,却发现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张秃子一直在盯着我看!
被他发现了?!
不、不可能的,我动作明明就很隐蔽!
我一瞪他,略有心虚地大声说:“看什么看,死秃子,还不是你惹的祸!”张秃子被我一骂,也不吭声,耸耸肩照顾阿宁去了。我一看这情景心中不祥之感愈发浓烈:跟谢子宁熟络,身手好,熟悉机关,看到我的诡异行径也不惊诧,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疑惑……
这样的人我好像只认识一个。
难道这个人真的是……
不会吧,不可能啊,虽然说那男人会缩骨擅长易容……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或者说我果然还是果断甩下他们一口气憋上岸从此和这群人老死不相往来比较好?
正在我犹豫不定之时,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吓得我一个激灵。扭头一看,居然是吴邪。
他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满脸关切地问我:“没事吧粽娘,我看你脸色似乎很差。”
又多看了几眼张秃子,直到那家伙像感应到了似的也朝我这边望来我才匆匆收回了视线:“没事,你看我,一点伤也没有。”恩,在他看的见的地方的确是没有一丝丝受伤,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比如内脏脑髓什么的,估计已经在刚刚天然滚筒洗衣机的洗礼下搅成一团乱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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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搀了一把晕晕乎乎还在跳芭蕾的胖子,我才静下心来打亮手电好好打量这间墓室:这里没有太多的装饰,也没有棺床和棺椁,地上放着的一溜瓷器似乎也没有几个值钱货。总之就是两个字——寒碜。
不过我也没有过多的失望,每个游戏都不可能刚开始就顺利通关的,必须要离境各种纠结掉线划水灭团才能看出是个人都会想黑的极品紫武。我随意扫了扫墓室墙壁上那些已经被水汽腐蚀的一塌糊涂的壁画,觉得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便准备向左边那道石门进发。
才走两步没救被吴邪扣住了手腕。他一昂下巴,示意我说:“你们看那是什么?”
我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墓室的地板上竟然有些湿润的小脚印,看上去还非常新!
阿宁眉头微蹙,担心道:“难道是盗墓贼……不对,这脚印太小了,简直就是小孩子的!”她马上喊来了胖子,大概是觉得他经验比较丰富,多少能看出点名堂。
胖子蹲下去研究了好一会儿,嘴里念叨了好几句“不会吧”才带着一种极为复杂的神色扭头看向我们:“伙计们,这不是什么脚印,这是尸蜡!”
那些凌乱的小脚印一直延伸到房间的角落里,最终消失在一个清华云龙大瓷罐的后面,我和吴邪他们对视了一样,吴邪正抬脚要过去看,那只大瓷罐突然自己晃动了一下,于是吴邪伸出去的半只脚又踏回了原地。
胖子端起气枪,轻声说:“拿东西还在后面躲着呢。”
张秃子本来郑子昂脱装备,听我们一说提这个氧气瓶就凑过来好奇地问我们:“什么东西在后面躲着?”
一般说来文化程度越高就越不会相信什么鬼神邪说,而且胖子本来就对这人印象不咋地,于是敷衍且不耐烦地说:“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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