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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林小楠手忙脚乱地扶她坐下，“我去给你找药。”

“不用了。”周晚晴摆摆手，直起身子，目光落在地上的照片上。

那个教堂前的画面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忽然笑了，笑得那么凄凉：“小楠，我决定离婚了。”

“啊？”林小楠一愣，连忙劝道，“晚晴，你别冲动，要不……要不等成轩回来，你们好好谈谈？”

周晚晴苦笑着捡起照片：“谈什么？他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给我，这一个多月，连个平安信都没有，他早就把我当成空气了。”

“他……”林小楠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叹口气，“那我支持你，这种始乱终弃的男人，不值得你再等下去了。”

……

第二天一早，周晚晴就去了民政局。

看着手中崭新的离婚协议书，她突然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

来到顾家门口，她听见婆婆正在打电话。

“成轩啊，你放心在那待着，别惦记家里，那个陈姑娘多懂事啊，有她照顾你，我和你爸就安心了……”

顾母的声音难掩得意。

周晚晴站在门口，手里的包被攥得更紧。

原来顾成轩一直和家里保持联系，却对她不闻不问。

“妈。”她推门而入，“能告诉我成轩在德国的联系方式吗？”

顾母挂了电话，斜着眼上下打量她：“怎么？又想给成轩拖后腿？就你这副德性，少去丢人现眼！”

周晚晴顿了顿，“不是，我是找他办离婚的。”

“这是离婚协议书，”她从包里掏出文件，“既然我联系不上他，那就放在你们这，让他回来签字吧。”

“你说啥？”顾母一愣，“你，你还敢主动提离婚？”

她腾的站起身，声音尖利：“好哇，真是给你脸了！成轩到现在都没明说要跟你离，你倒好，还敢倒打一耙？”

她涨红了脸，用手指戳着周晚晴的肩膀：“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一个乡下来的丫头片子，你以为你是谁啊？要不是成轩瞎了眼看上你，你现在还在地里刨食呢！”

顾父也站了起来：“小周，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成轩在德国学习，是组织的安排，你怎么能……”

“闭嘴！”顾母一把推开他，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你个没见过世面的贱骨头！要离婚也得是我儿子踹你，哪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周晚晴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你个贱货！”顾母抄起茶杯就往她身上泼。

滚烫的茶水浇在右臂的伤处，剧烈的疼痛让周晚晴倒抽一口冷气。

她强忍着不适，紧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滚！”顾母朝她脚边恶狠狠啐了一口。

周晚晴睁开眼睛，看着婆婆头顶的金光，开始转移运势。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犹豫，也感觉不到心口的痛楚了。

转身离开时，她听见身后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却再没有回头。

……

第二天，街坊邻居议论纷纷。

平日里在麻将桌上运气极好的老顾家妈妈，今天输得连裤衩都快当了。

可周晚晴已经不在乎了，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搬离了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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