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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弘成拿过电吉他:“为什么送我这个?”
“你不是喜欢吗?我去老屋那边也没找到你原来那把,想着备一把新的在家里,你手痒了可以弹弹。”
“我很少手痒。”
“……哦。”那是她自作聪明了。
她还是笑,这下却有些勉强:“那……我先把这收拾了,再去煮饭,妈去旅游了,你想吃什么?我的手艺虽然不太好,但点菜需求还是能满足的。”
“佳文。”
“还是说你要先收拾行李?我去收……”
许弘成放下吉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和他四目相对,从他深邃而温柔的眼神里,猜他要说谢谢,或者说吉他挺好,他挺喜欢,可是,他却问她:“想我没有?”
没有。这是佳文的第一反应。又不是没一个人住过,现在房子更大更宽敞,下了班也更自由更舒坦。可要说不想,那为什么晚上会觉得床很大很空,被子很薄,入睡很困难?
她看着他,心说我想了,想了很多遍,特别是晚上,画完画,越无聊就越想。可是你好忙好忙,我都快睡了你还在开讨论会,我想和你说说话,又怕打扰你,我想看看你的样子,又怕你看视频里的我不习惯。
她反问:“那你有想我吗?”
“想了。”他低头亲她,手抚上她的脸,又松开,近距离观察才发现:“你去见老同学就要化妆?”
“才不是,我本来想去接你的,但时间不凑巧。”她退后半步,“我的妆很奇怪吗?”
倒也不是奇怪:“见我就别化了。”
“为什么?”
许弘成想起结婚那天,想亲她不小心亲了一嘴粉:“口红有毒吗?”
“没有吧……好几百一支呢。”佳文预感到什么,“要不我先去卸妆?”
“算了。”许弘成抽纸巾抹了下手指,重新捕获她的唇。佳文来不及反应,腰间已多了一双手。隔着牛仔裙,她能感受到他渐渐加重的力道。
“想我没有?”他还是问。
佳文这回没绷住,声音很轻,手不自觉揽上他的脖颈。许弘成得到回应,克制的欲望挣脱了绳索。他低头,与她舌尖纠缠,比以往更热切,更蛮横,只顾吻她一遍又一遍。
浴室里水汽蒸腾,水流倾泻。佳文闭眼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带走她身上的泡沫,也带走她的羞耻与窘迫。
不久之前,两个人从书房纠缠到浴室,再转到主卧的大床,相拥接吻,像两簇被点燃的新鲜火焰。佳文能感受到许弘成的体温,殊不知自己的也在往上蹿升。到后来,仅存的理智促使她发问:“我们……有没有准备?”
许弘成沉默地拉开床头柜,佳文别过眼去,红着脸让他关灯。很快,灯关了,他重又伏在她身上,不容拒绝地堵住了她的唇。
佳文从来没接过这么久的吻,脑袋发晕的同时,手脚也变得不安分。即便温和如许弘成,这种时刻也不免多了些强势,他反制住她的腰肢,迫使她出声,在她紧张而又情难自抑之时,揉捏起她的柔软。
佳文呼吸渐乱,慢慢与他交颈,缠绵。欢愉感如同涨潮时的月色,轻柔明亮,将她彻底笼罩。
“许弘成……”她忽然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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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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