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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白榆当然看得明白。
首演当天谢白榆到的很早,覃冶刚做完妆发,还在等试麦的时候就收到了谢白榆的消息。
覃冶原本想跟他说可以直接进后台,却又不确定谢白榆想不想再见到曾经的同事。所以他偏头跟丁宣说了两句,就出了门。
覃冶推开演员通道的门就看见谢白榆在剧院大厅站着,旁边是还没摆货的周边小推车。
他又换了件羽绒服,敞怀穿着,露出里边的灰边白毛衣。
“怎么不直接给我短信取票码?”谢白榆接了票,笑着问,“就非要跑出来送一趟是吧,也不嫌折腾。”
覃冶也带着笑,默认了谢白榆那句非要专门送一趟。
他抬手把谢白榆鬓角一缕翘起来的头发夹到耳后:“怎么不带口罩。”覃冶说,“你不是不喜欢这个剧的景雾?”
他说的是现场的干冰制雾机,剧组在里边加了香氛。每次剧中一喷,整个一楼都是这个香味。
“来的时候带了,一冷一热的口罩里边全是水。”谢白榆说,“我一会再去买新的就行了。”
覃冶按亮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准备去。”
“好。”覃冶说,“刚才后边在说今天晚进场,你慢慢来,不着急。”
谢白榆转了转手腕,又看着手里那张票:“这是专门分出来的位置吧。”
“是,不然我这留的五张票都是连号,怕你不舒服。”覃冶说,“这样自在点。”
谢白榆失笑:“又没多少人认识我,搞得跟什么一样。”
覃冶没多解释。
这剧的制作人有点强迫症,留票区域全都卡得四四方方的,他申请的票连着,其他人申请的也会挨过来。
这圈子就这么大,难免会遇到熟人。覃冶怕再有知道谢白榆和这部剧往事的人要议论,索性提前隔开。
谢白榆上次说,他对这部剧的回忆都不好,那他希望谢白榆能顺心地看完今晚他的首演,覆盖掉那些不开心
叮铃——
覃冶的手机没来得及关震动,微信提示音在空旷的前厅都显得格外立体。
是舞监找他回去试麦。
“快回去上班了。”谢白榆把票收进口袋,开始赶人。
覃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谢白榆就跟他对视,还挑了挑眉,仿佛在疑惑他怎么还不回去。
“那我先回去。”覃冶收回视线,转身走出去两步。
那道身影顿了顿,覃冶又回过头来看他。
谢白榆不装了,笑着把他叫住。
“覃冶,首演顺利。”
覃冶算是听到了他想听的话,没藏住嘴角的满足劲儿,冲谢白榆摆了摆手,说:“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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