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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静静的,尚能听见熏笼里的炭火燃烧发出的响动。
沈珈芙装作听不懂,却又极度乖巧听话地把脸蛋贴上去,温热的脸颊碰上祁渊的颈侧,呼吸轻而浅。
“那陛下可要看着嫔妾,不能叫旁人把嫔妾欺负了去。”说着,她故意打岔,盯着纸上截然不同的两种字体,惊叹了一声,“陛下的字写得真好,嫔妾自愧不如。”
祁渊瞧了一眼那纸张上乱七八糟的字迹,轻轻把身上的女子推开一些,没把她的奉承话听进去,也没被她扯开话题。
“朕看着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儿,谁敢欺负你你转头就找朕告状。”说到这里,祁渊皱了皱眉,按了按沈珈芙的脑袋,说,“你这脑子也该转转,不转该坏了。”
她转了啊!她哪里没动脑子了?她要没动脑子今天就不来御书房了。
沈珈芙后腰靠在桌沿上,被祁渊说得有些恼:“嫔妾才没有经常告状,只有、只有一两回……”也就一二三四次,祁渊这都要记着,他心眼可真小。
“还有陛下之前说的要嫔妾少和兰嫔娘娘接触,嫔妾也都听了,陛下就是不说嫔妾也不乐意和兰嫔娘娘多说话,嫔妾聪明着呢。”
她状似撒娇又像气恼的语气将这些话说出口,说完,眼睛看着祁渊,期待他能对她的话表示肯定。
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眸,祁渊没了脾气。
他伸手,把沈珈芙抱在怀里,坐在座椅之上。
“既然不乐意和兰嫔说话,又为何要为了容美人来找朕一趟。”
他说话间,松开了扶在沈珈芙腰后的手掌,随意靠在身后的座椅靠背上,睨着眼眸看她。
沈珈芙坐直了身,双手撑在祁渊的大腿上,有些奇怪:“容美人又不是兰嫔,她并未与嫔妾结怨。”
“沈珈芙,不与你结怨你就乐意为她说话了。”祁渊的声音有些冷。
沈珈芙一下就没了脾气,像是被扼住了脖子的猫,她忙不迭地摇摇头,这下算是看出来了,祁渊不让她管容美人的事情,不止是不让管,还不想让她和对方接触。
难道容美人也有问题?
想明白了这一点,她冲着祁渊试探着道:“那嫔妾就装作不知晓,左右、左右内府和后宫的事情都是皇后娘娘那边管着的。”
容美人这么久没出过宫门,也并未去请安,说是病了,但病了这么久也该出来见见人吧,她若再没动静,皇后娘娘应当会派人去看一眼。
祁渊看上去神色缓和了一些。
沈珈芙这才作势要靠过去让他抱着。
祁渊嘴上说她娇气,但手上还是搂住了她的后腰,把人抱稳了。
容美人的事沈珈芙没再管,也不刻意去打听和曦阁的事,时间一转,到了年底。
这是沈珈芙头一回在宫里过年,她还有些新鲜劲儿,一大早就要起身,看着兴冲冲的。
祁渊被她闹醒,将她拉开的帘子重新合上,伸出手臂一把揽住她的腰,不费力气地带了回来。
“这才多早,你起来作甚。”说这话的时候祁渊半撑着身,沈珈芙被他按在腰上,裸露出来的皮肤上还能看见点点红痕。
他声音微哑,低沉又带着不经意流露出的掌控欲。
沈珈芙被他猝不及防抱回去,散乱的头发乱糟糟地披到面上,她赶紧坐直了,伸手理头发,没来得及回应祁渊的话。
啪地一声,腰下轻轻挨了一下,沈珈芙立马回过神了,红着脸闷头倒在祁渊身上,赶紧说:“今日是除夕呢,嫔妾就想着早些起来。”
祁渊没觉得除夕和别的日子有何不同,自然不明白沈珈芙在兴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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