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淮身长玉立,微微抬头看着月上安,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月上安一扭头跑了。
紧跟着就是一阵下楼的脚步声,声音急促,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顾淮刚刚提着东西到楼下,就看见月上安从楼上探出个脑袋,又喊了一声:“顾淮!”
他几步跑下来,顾淮按了电梯,看着他跑红的脸,问他:“怎么不坐电梯?”
月上安说:“电梯太慢了,一直不下来。”
我急着见你,就走了楼梯。
顾淮拿纸擦了擦月上安额角的细细的汗,带着人进电梯,说:“跑下来做什么?我马上就上去了,又不用你接。”
月上安不好意思说自己想见他,于是怼他说:“要你管。”
“叮——”的一声,电梯开了,月上安跟着顾淮走出去。
顾淮让月上安开门,月上安摸了摸兜儿,没摸到钥匙。他看了看顾淮,微微拧着眉,装模作样的在身上东翻西找,他琢磨着等顾淮嫌他慢然后自己开门呢。
谁知道顾淮跟他杠上了一样,就懒洋洋的倚在门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东摸摸西摸摸的。
半晌,顾淮说:“总共就那么几个口袋,你都摸完了,还没找到钥匙吗?”
月上安放下手,泄气的说:“出来的时候太快了,忘记带钥匙了。”
说完他又直气壮起来:“难道你搬家没有带钥匙吗?为什么非要让我拿钥匙开门?”
顾淮摇摇头打开门,捏了一下月上安的脸,说:“下次别忘记带钥匙,我要是不在,你一个人怎么进来?”
月上安扣了扣手指说:“哦。”
顾淮让月上安选房间,月上安说:“都可以。”
他又不挑。
于是两个人一左一右,进屋收拾。
奈何月上安实在是个残废,被月上清找回来以后他已经很少做家务了,这会儿也就勉强能叠个衣服,再把瓶瓶罐罐的东西都随便找个抽屉塞进去。
对比起来,顾淮这个从小在家长大的富二代还要更娴熟一点,这跟他有点轻微洁癖有关,在家他基本不允许阿姨保姆进他的房间,他的东西都是自己收拾的。
再退一步说,他好歹是个学霸,收拾东西不是有手就行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隔壁就有个看着猪跑都不会的人。
顾淮收拾好东西,去隔壁看看月上安需不需要帮忙的时候,月上安还在跟被子做斗争。
他不会套被子,小时候被养父逼着干这干那的时候也不是没弄过,但那会儿他还小,又营养不良,瘦瘦小小的一个,套被套的时候一般都是整个人钻进去,在里面左右拱来拱去,一点一点把边边角角塞好的。
现在他都十七八岁了,一米七多的大高个儿,他总不能还钻进去吧?多丢人啊!他不要面子的吗?
在跟一团糟的被子面无表情的抗争了两分钟以后,他认命了。
面子也不是很重要。
于是他甩了鞋钻进被套里,可是结果并没有他想得那么好,他现在长大了,在被套里不好活动,以前小时候还能在里面调头,现在一进去哪儿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废了半天力,被子扭成一团,月上安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就钻出来喘口气,刚从里面退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一双长腿,再向上看就对上了顾淮一言难尽的表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