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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人已经昏死过去了,无论他怎么拍打都没有什么动静。
叶行阁顿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把他口中的木棍给拿了出来,又把塑料袋一块儿扯了。
蹲在地上他盯着周正看,想要看看他是真晕了还是假晕的。
等了一会儿,发现他是真晕了,轻啧了一声,“没意思,这么快就晕了,还没表演吃屎呢,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还演员呢。”说完起身也没再去管他。
又看到他衣服上的猪屎,嫌弃的不得了。
把东西一收,他才大摇大摆的离开猪圈回了院子。
此时杜导还坐在位置上吃早饭,猛然注意到叶行阁还没回来,拉个屎难道掉厕所里去了。
这一想,他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起身准备去找叶行阁,结果转身就看到叶行阁从外面进来,身上的雨衣呈现暗红色,头上还带着帽子,手里提着一根棍子。
乍一眼看,那雨衣上的红色就如同血一样,有些惊悚。
尤其是,这人手上还拿着根棍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从凶杀案现场回来,手上的就是凶器。
这时候要是外面再来个电闪雷鸣,氛围感就更足了。
与此同时,叶行阁抬起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一抹笑来,阴森恐怖。
“导演,你要买大力丸了?”叶行阁嬉皮笑脸的出声,扛着木头就去了导演身边坐下,还不忘把他的大力丸给捞出来推销。
杜导看着叶行阁这模样,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同时也清醒过来了。
下意识又看了看周围,然后再次去看叶行阁,嬉皮笑脸的,哪里还有刚刚那点的阴霾。
他有些疑惑,自己刚刚怎么会想那些。
不由松了一口气,他道:“你没事戴什么帽子,吓唬谁。”
“导演你是发烧了吗?”叶行阁一点边界感也没有的伸手去摸摸杜导的额头,左边摸摸右边摸摸,随后又去摸摸自己的额头。
只是他没有从上面感觉到什么,和自己的差不多。
那就奇怪了,他嘀咕道:“奇怪,也没发烧啊,没发烧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外面在下雨当然得戴帽子啊。”
越说他越觉得杜导这是发烧烧糊涂了,可是也摸不出来。
突然他有了一个猜想,去看杜导,一副了然的表情他道:“啊我知道了,导演你脑子有病。”
“你脑子才有病。”杜导被叶行阁的话给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紧接着又道:“你全家脑子都有病。”
可能是真被气到了,说话都忘了收敛。
反应过来后,他急忙要找补。
结果叶行阁却是一脸惊喜模样,眼睛里面也是亮闪闪的,道:“导演你怎么知道我全家脑子都有病,我和你说我全家不光有病还都是傻比,导演你怎么知道的,你会算吗?那我们是同行吗?你是哪个观的,我一会儿上去给拜拜?”说着说着那都激动起来了。
杜导本来以为叶行阁得骂他了,结果转头人家骂自己骂的别提有多起劲。
这让他更加好奇叶行阁的背景了,能让他这么兴奋的说自己全家都是神经病傻比的。
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余光扫了一眼他丢在旁边的木棍,刚刚就是被叶行阁这根木棍给吓到的。
好好的拿什么木棍,是想吓死谁。
于是他指了指,道:“你拿这个做什么?”
“哦,刚刚在厕所旁边抓到一只兔子,我给它整死了。”叶行阁笑眯眯地出声。
杜导疑惑,“什么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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