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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楚地摸到骨骼,看起来不像人手,感觉抓着的是一块浑然天成的玉石,却有活人的柔软。
“摸够了?”棠溪追完全不惧于他眼里的不满,低笑一声,“感觉如何?”
偷摸人家手被抓个正着,裴厌辞非但没松开,反而更加光明正大地蹭了蹭,“千岁的手金枝玉叶,恐怕花了大代价保养的,我今日算是占便宜了。”
“每日用新鲜人血泡一刻钟即可。”棠溪追无私地分享秘方,“你也试试。”
“……我没那么多手下,抓不到那么多活人。”
“本座可传授你武功。”棠溪追道,“你先叫声师父听听。”
“……”
他就不该多嘴。
裴厌辞收敛心神,将他的手从自己的头发里解救出来。刚放开,那只手又撩开他颈侧的湿发,食指勾着他亵衣衣襟,往外一扯。
整个左肩露了出来。
“伤还没好,怎就沾水了?”他食指轻点那抹突兀的红痕。
“每日不沐浴睡不下。”
陌生的手带来的触碰让他的身体应激地僵硬警觉起来。
这人的手何时才能老实点!
但冰凉的指腹又能将伤口处的火辣疼痛缓解不少,裴厌辞正在努力忽略他的触碰,却见棠溪追从肩膀处收回视线,抬眸看着他。
他心里顿时一紧。
当皇帝习惯了,他爱每日沐浴,压根没人敢多说一个字,久而久之,他也把这事当做寻常。可大宇朝连一品官员都只能三日一濯发,五日一沐浴,他哪来的资格说这话。
“太子爱洁,容不得身边人身上有味道,每日都要洗洗,随便冲一冲身体而已,算不得正经沐浴。”他忙找补了一句,面色尽量放正常。
“嗯。”棠溪追笑眯了眼,一脸“不管你说甚本座都相信”的模样,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
他的这声解释,反倒更像是在欲盖弥彰。
裴厌辞忍不住想骂人。
他挥开肩膀的手,将衣襟合紧,心中不禁使气,面色却仍是如常,问道:“这份名单,你还要不要?”
都是这只手扰他心绪。
“自然是要的。”
裴厌辞把名单重新给他,离开位子,干脆坐到床边,自顾自地擦头发。
棠溪追拿起名单,看了片刻,突然开口,“对了。”
裴厌辞被他的话捕捉了视线,停了动作,抬眸看去,就见满是折痕的旧纸边缘,缓缓探出半张脸来。
棠溪追的碎发垂散在额前鬓角,说不出的风流邪肆。
眼波婉转,似勾似诱,散漫轻佻,欲孽纠缠。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有味道。
那是隐秘的血液在躁动,双眼触及时的欲说还休。
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唯有那张脸,像云雾化成的妖孽,似无定河边累累白骨萃养出的邪花,肆意地撕开一道口子,勾引着人沉沦、堕落。
一切能够惹火上身的祸端,都包藏在朦胧激荡的黑夜里。
“你要说甚?”裴厌辞喉结动了动,面色僵硬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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