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的小插曲,后面也没有再出现过。
等诸葛云疏她们六人,记录完姓名后,这才回到各自的座位前坐好。
“诸葛云茵。”
这是她手中名册上的第一人,看着年龄估计也才六岁,诸葛云疏见此,笑了笑:
“《三字经》从头开始背。”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亲师友,习礼仪”
诸葛云疏越听眼睛越亮,没有办法,背得实在是太顺了,竟然都快过三分之一了,就连一个停顿的地方都没有。
诸葛云疏见此,连忙叫了声停。
诸葛云茵原本背得好好的,突然被这一声打断,她有些不安地拽了拽袖子,紧张地开口:
“云疏姐,四丫是哪里背错了吗?”
诸葛云疏看着眼泪汪汪地小丫头,连忙解释:
“你背的很好,放松哈!”
“还有,你如今的名字为云茵,要记住哦!”
说完这句话后,诸葛云疏拿起桌上的朱笔,然后当着诸葛云茵的面,在她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大大的红勾。
诸葛云茵见此,这才破涕为笑,然后一蹦一跳地朝着一旁跑了过去。
“下一个。”
“从为人子,方少时开始背。”
“”
半个时辰后,诸葛云疏看着她的这一队伍,还有五人,不禁满意一笑。
可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只因,她无意中瞥了眼手中的小册子,只见上面的通过的红勾只有三人,待定的红圈有四人,而直接淘汰的叉有三人。
虽说,这样的结果她早已预料到了,但是等真正看到时,还是忍不住地为这些族中姐妹们感到可惜。
特别是其中一位名为诸葛云鱼的族姐,今年刚好十二岁,每天为了能够抽出空来去族学学习,那真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就是为了把家中的活计提前给干完了。
可是,就算如此,她也只是每天只能抽出一点儿的空出来读书。
也是因着这个原因,所以相比于其她族中姐妹来说,她的基础还是太差了。
没有办法,诸葛云疏只能鼓励她不要放弃读书,最起码能够多认识几个字,或许有机会,去往她们家即将要开业的肥皂作坊里面工作。
有了挣钱的能力,在家中的地位应该会相对提高一些
想到这里,诸葛云疏无奈地叹了口气,条件有限,规矩如此,且都是女孩子,帮了这一个,就有可能把另一个名额给挤了下去。
这样下来,对哪一方都不太公平。
“下一个。”诸葛云疏道。
这时,一位同样十二岁左右的族姐,神色厌厌地走了上来:
“我,我叫诸葛云桐,云疏妹妹可以开始了。”
她的话音一落,诸葛云疏好奇地打量这位族姐一眼,只因,这名字,还是她亲自改的,原本叫做诸葛铜板,只因爷奶希望她日后能有很多铜板,这样下来,日子就会好过很多
所以,诸葛云疏在经过她本人及家中长辈的同意下,留有‘桐’这个音的字,然后取了个稍微好听一点的名字。
这样想着,诸葛云疏继续道:
“从高曾祖,父而身开始背。”
然后,她闭上眼睛,准备仔细听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