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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开城门,我等有要事禀报。”城门前身穿黑衣盔甲的人出口声音没有丝毫起伏说完。手上拿着一块金令递到城门官面前。
城门官接过看了一眼,余光朝最后两人抬着黑布蒙着的东西瞄了一眼,随即连忙吩咐手下打开城门。
不多时,这一队黑衣盔甲士兵就到了守护森严的皇宫。
“真死了?”
龙椅上坐着的男子手指摩挲着手上扳指。听下黑衣影卫汇报完后,手上动作一顿,皱眉开口。
下站着的影卫上前一步,恭敬开口:“是,影龙卫今晚才在一处偏僻林子里找到一具半烧焦的尸体,尸体身上玉佩确实是王爷从小戴的那块墨玉。影龙卫当即找了个军营里的人去看了,身上衣服也是王爷喝醉当晚所穿,还有前臂胸口多处旧伤,伤口也一致。”
无形的威压蔓延在宫殿里,汇报的人额头渐渐冒出冷汗。
片刻后高座上一身明黄龙袍的男人起身缓步走到他身后。
盖着的黑布被掀开,隐隐的焦臭味飘浮在大殿里。
军营最简单的担架上面躺着副烧得焦黑的尸体,已经辨别不出面目。
而那块玉佩就放在尸体旁,上面沾上了不少黑渍,原本玉佩上的红色璎珞系绳也已经烧成了灰烬,独留刻字墨玉。
一身尊贵气质的男人却像是闻不到这股刺鼻味道,也不在乎担架上的人浑身黑灰,手指一寸寸抚过尸体。
最后视线落在小腿处,他目光一凝,片刻收回手。
“朕知道了,尸体你们悄悄埋了吧!对外就说战北王遭遇刺客袭击意外身亡…”萧翊寒顿了一下,接过跟着太监递过来的白色帕子,继续说“死无全尸。”
“是!”为的影卫应了一声,带着几个下属抬着尸体退了下去。
影卫退下去后,一直没说话的老太监对着殿里侍奉奴才做了个手势,丫鬟小太监全都恭敬退了下去。
“主子,这人…”接过恒安帝擦完手的帕子,他试探开口。
“怎么?你也信他会就这样死了。”重新坐回龙椅上的萧翊寒冷笑一声,“先前我就提醒过他,小心身边人。他非和我说都是自家人,怎能刀剑相向?这也是他该的。”
老太监迟疑道:“那既然王爷没死,以后想再回来…这身份…”陛下亲自下旨说的战北王身故,要是那位以后在世人面前露面,免不得陛下会受许多非议诟病。
萧翊寒摆摆手,“他要想保住站北王其余家眷,保住那一份忠君荣誉,不回来就是最稳妥的做法。至于替他那些枉死的兄弟报仇,那是他自己的事,我不会掺和,你且等着看好戏吧。”
老太监恭敬颔,额头细汗止不住的往外冒。陛下的心思是越来越深了,就连他们这些常年跟在身边服侍的人也有些不寒而栗。
一个晚上时间,站北王遇刺身亡的消息已经从皇宫传到各家大臣府上。
有人欢喜有人忧。从先皇就屹立不倒的战北王府,这下算是彻底的败落了,指不定有多少人想去踩上一脚……
丑时刚过,站北王府家眷拿着王府令牌请求宫中御医出宫。老太妃听闻儿子身殒直接昏死过去。
如此又折腾了几个时辰,等第二日天微亮,京城百姓路过王府门口,就看到一夜间王府门檐院墙到处是白纸灯笼。
……
远在偏僻山村的姜时安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累了两日,他难得睡了个懒觉。
晨起太阳顺着窗户缝隙,照射到地板上。冷清的室内多了一抹暖色。
姜时安揉着隐隐泛疼的太阳穴坐起身。
扎着头的带早不知掉哪去了,一头青丝凌乱披在肩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多了一抹慵懒。
在学校生活的时间久了,姜时安习惯性起床后先将被子叠起来。
带掉到了床尾,拿着带再拿上梳子,他打着哈欠往院子外走。
“时安,早。”季应淮不知何时起身的,手上拿着锄头正翻着他昨晚说的那片地。
看到他一反常态地笑着打了声招呼。
姜时安手僵在半空,看着男人脸上笑容有些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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