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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一个红色人影身形一动,就到了我们面前,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架住我的两个魔兵,那眼神就像要穿透世间的一切阻碍,让人胆寒,只听“啪啪啪啪”,那响亮的耳光响彻魔界的每一个角落,接着又是两脚,两个魔兵就如丧家犬一样,飞出老远,一口老血吐出,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上官龙渊也太暴力了吧!
“宫主,是嗜护法……”泽雍说道,上官龙渊身影一晃,到了泽雍面前,勾住他的下巴,眼神一冷,“这么说,这魔界是易主了!”
上官龙渊此话一出,所有人腿都吓软了,纷纷跪了下去,身体抖个不停,“宫主,我们不敢!”
“最好是这样!”
他似笑非笑的朝我走来,我警惕地看着他,一步步向后退去,“啊!”他身影一动,搂住我的纤腰,“丫头,没事吧?”
“谁是你的丫头啊,赶紧放开我!”
他把脸凑得更近了,含情脉脉的用他那双勾人的眼睛看着我,我都能听到他咚咚咚的心跳声,让我十分不自在。
“上官龙渊,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慕涟漪,我们只是有着相同的皮囊罢了!”
“不是,那这是什么?”他用性感的嘴唇凑近灵犀,然后把我抱得更紧了,那双勾魂的眼睛,一脸享受的看着我,然后凑近我的耳朵,吹了口气,“实话告诉你吧,灵犀被我设了禁制,除非是慕涟漪本人,否则根本没有人可以驱动它,甚至带走它!”
他放开我,心疼的看着我的手,并帮我解开了绳子,凑近轻轻的吹了吹,“疼吗?”
我用眼睛斜视着他,就要走。
他屁颠屁颠的跟着我,“有没有伤到啊,你疼,我的心会受伤的!”
“只要放了我的朋友,我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我指着重衍说。
“好说!”他手一挥,重衍就消失了。
我捶打着他,“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放心吧,好着呢?”
他抱起我就消失在了原地。
魔兵大吃一惊,像看稀有物种一样,看着我们消失的方向,千余年来,第一次看到宫主这么大的火,如此维护一个女人,还以为他是断袖之癖,不近女色呢?看来这女子是宫主心尖尖上的肉,以后可得巴结巴结,否则小命难保。
“到了!”
“上官龙渊,你放我下来!”我用手捶打着他。
“怎么,你这是因为我疲累,迫不及待的帮我按摩啊,真是贴心,我喜欢!”他还厚颜无耻地冲我眨了眨眼睛。
“你!”我面红耳赤,话都说不出来。
他温柔的把我放了下来。
只见眼前山奇水秀,烟波浩渺,山上竹影濯濯,山如碧人衔碧带而舞,不时掀起清波荡漾,如一条披在碧人身上的青丝带,微风轻拂,碧波荡漾,只一眼便是万年,让人心旷神怡。
“客官要渡到哪间?”
“望穿岛!”
“望穿岛,您是……,客官请上船。”
难道这是望穿河,传说,下九幽必须得过奈何桥,奈何桥下有一条河就叫忘川河,水呈血红色,里面有许多蛇虫,还有无法转世投胎的阴灵,腥味扑鼻,奈何桥上有一个叫孟婆的老婆婆,一直在那里熬孟婆汤,想要投胎转世必须得喝孟婆汤,过奈何桥,难道上官龙渊此生爱得太苦,想要投胎忘记前尘往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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