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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又顺手接住了那把沾着士兵鲜血的短刀,拿在手里很有兴趣的打量着。
云江月急忙走了出来,却看到林阔被两名士兵用剑抵住下巴脖颈处,大概是士兵手中的剑过于锋利,又或者是他们的手劲下的狠了些,隐约看到他脖子间似有一道浅浅血痕…
林阔看着一脸担忧自己的云江月,只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别往前靠近。
将军露出一抹轻笑,抬头仔细打量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云江月。
“啧啧啧…当真还是个美人。只是不知,这位公子是否真的是你的郎君啊?我看姑娘这等好身手,倒真不像是那大半夜会为了郎君子嗣来求仙君神明的后院妇人呢。”
云江月冷笑一声,瞥了这位将军一眼,随即目光还是极度担心的落在了林阔身上,她握紧了手,刚想走上前去,却听到那位将军继续说道。
“我劝小娘子还是先忍忍吧,你若再往前靠近些,只怕你家郎君的脖子便真的要被那剑给切开了…”
云江月看到林阔脸上痛苦的表情又加剧了一分,她真的突然害怕了起来,只得停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走了,后面的士兵冲着云江月,拿着刀剑围了上来,一层又一层…
“说吧…你们又是飞鹰帮的哪位副帮主派过来的细作?特地来打探我这山谷内情的?”
飞鹰帮?副帮主?派过来的细作?
云江月和林阔惊疑之下彼此对视了一眼,原来这位将军是把他们当作飞鹰帮的细作了!不过听他言外之意,看来这飞鹰帮是不止一次派细作来这里了!
看着林阔他们不回答自己,将军只有些不屑的叹气摇头,说道。
“罢了,不说就不说吧,本将军只需知道你们是飞鹰帮的细作便足够了…真没想到,今天这飞鹰帮的细作还有些硬骨头…不像前些时日的,还没打到两圈便招了,也当真是没意思…来人,把他们俩也给我关到那后面寒洞地牢去!”
“是,将军!”
“对了,还有,我奉劝二位也别做飞蛾扑火的无谓挣扎了,这山洞之中可随时都有毒药毒箭,若是不想死的太难看,还是安静点好。”
“快走!”
随后林阔和云江月被这样一群拿刀的将士押往了地牢方向,这位将军用力取下了云江月那把钉在石壁中的短刀,把两把短刀放在一起,很是欣赏的打量了起来,漫不经心说道。
“人生的美,刀也是好刀,只可惜武功差了点。”
他又走到那张掉落在地上的平安符面前,低头看了看,嘴角闪过一丝轻蔑的笑容,用脚使劲的踩了踩那平安符,将它碾进了土里。
“哎,这慧空大师的平安符,当真是保不了平安的。”
云江月和林阔被那群将士用力推进了一处地牢,刚进去,就觉得有些冰凉透骨,仿佛周围的石壁如那寒冬腊月的冰窖一般,都在不停往外散着寒气。
为的将士邪笑了一下,伸手从旁边接过来一只细长带着血的铁鞭,只见上面还刻着一些独特的花纹,远看宛如一只露着毒牙的红色毒蛇一般。
云江月很快认出了这是赤螣鞭,可这明明是风满楼大阁主蒹葭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非此处山洞的背后秘密是风满楼在搞鬼?
只见他拿着铁鞭,满脸得意笑容,慢慢靠近牢房中的云江月林阔,说道。
“既入了这地牢,有些规矩自然还是要和二位说一下。凡是进这寒洞地牢的犯人,都得先受上一记赤螣鞭,就好比被判流刑的犯人都要被刺配一样,不过不用担心,这鞭痕落在身上只是有些火辣辣的疼,一个月也便好了,只是会留下一条像毒蛇一般的疤痕而已…”
云江月当然知道这赤螣鞭的厉害,打在身上,自然是要比普通铁鞭要疼许多倍。
看着他笑着慢慢朝林阔走了过去,云江月握紧了右拳,趁他不备,突然直接用力抢过了他手中的铁鞭,狠狠朝他后背踢了一脚,随着骨头断裂声音传来,待他快摔倒之时,用铁鞭勒住他的脖子,又将他拉了回来,试图用力将其绞杀。
“哈哈,这个美人当真有趣,不过你就真的不怕,你的郎君他会死在我刀下吗?”
云江月转身突然看到那名将军的长刀已然贴着林阔的脖子,她依然用力勒住刚才那名将士的脖子,细看之下他的脸色已然开始青,眼睛开始充血…
云江月狠狠瞪着眼前这位将军,如一只野豹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仿佛下一秒恨不得要将其撕碎一般。
“我早就劝你们不要做无谓挣扎了,你以为我只有手中的这把长刀吗?你看看这四周墙壁上的机关,只要我一声令下,便会有成百上千支毒箭朝你和你的郎君射过来,怎么?你很想试试吗?”
云江月看着林阔,片刻后很不甘心的松开了手中的铁鞭,这名死里逃生的将士急忙跌跌撞撞爬了出去,被几名拿着刀剑守在门口的士兵扶了出去。
将军一脸傲慢轻狂,收起了自己的长刀,慢慢捡起了地上的铁鞭,幽幽说道。
“还算你识时务,不过本将军的规矩,是谁都不能破坏的!”
说完他趁云江月不备,一记铁鞭朝她用力打了过去,可这铁鞭却狠狠落在了林阔的背上,继而第二记铁鞭又落了下来…
就在刚才,林阔毫不犹豫的抱住了云江月,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拦住了那记铁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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