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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聂空,终于是达到了大宗师之下,最强的境界。
当今之世,先天只存于传说,大宗师不曾行走于世,四品宗师为所有武者,可见的最强战力。
迈入开宗立派、传道授业,名动天下之列!
魔相和佛相,在他的身上交融,呈现太极阴阳图般,并存共生的关系。
仅仅只是一缕气息溢出,就让府衙的天空刹时间风云变幻。
“竟真的让他突破四品宗师了,这个世间,又多了一位有争渡资格的武者。”
冶无愁看向府衙外,那里战鼓擂动,城中军民聚拢于此,愁云惨淡般的气息,飘荡而来。
“只是,这座城,只怕不保了。”
“以老夫如今的状态,再次出手,也只是多斩些匪寇,影响不了战局,可惜了……”
说到这里,冶无愁咳嗽一声,嘴角兀自溢出一丝血迹,被他擦拭干净。
而如今,聂空又在蜕变的关键进程中,迟迟没有苏醒的迹象。
“玉堂,大虎,你们就守在此地,等这和尚醒来。”
冶无愁看向自己的两位徒弟,缓缓开口。
白玉堂看了一眼药缸里,那尊宛如佛陀般的身影,低声问道:“若是,大师一直不醒来呢?”
“那他只能自求多福了,你们两个去收拾一番,这个地方,是时候离开了。”
冶无愁悠然一叹,却是见到自己大徒弟杵在原地,面目低沉,不发一语,瞪眼道:“怎么,你还不想走?”
“师尊,大虎我是一个六亲缘浅的粗人,当年幸被你收留,才没死在冰天雪地里,见我并无学医天赋,不仅不曾赶我出去,还传授我外功修炼之法。”
“养育之恩,无以为报!”
说着,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师尊,徒儿敬你尊你,一直没有忤逆你,这一次,我要忤逆你一回了。”
白玉堂站立原地,一语不发的脸上,出现一丝错愕之色。
气氛一时寂静。
冶无愁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个憨厚的大弟子,老眼仔细地打量着他,就如同十年前,打量着陈秉秋那般,率先打破寂静:“真是一个好逆徒。”
“滚吧!”
不给大虎开口的机会,大手猛然一挥。
那看似气势汹汹的一击,轰在大虎胸口上时,只是将他带着飞出了府衙。
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多了一道内劲,大虎身躯猛然一震,虎目蕴泪,朝着地面狠狠一磕,而后,毅然转身离去。
他自小,就是在绵城长大,对这片土地,感情深厚。
他又岂能眼睁睁看着绵城的百姓,倒在匪众的屠刀下。
“师尊……”
白玉堂轻唤一句。
“怎么,你也想离开?”
冶无愁的脸色,有些难看。
“徒儿自然,不会离开,要一辈子,留在师尊身前。”
白玉堂由衷说道。
见此,冶无愁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
……
哗啦!
内城之中,剩余的士卒调动至府衙一带,年轻力壮的男子也都披上布甲,成为民兵,随时听候调遣。
防御工事也在紧锣密鼓的修建着。
外城彻底沦陷。
匪众的身影,朝着内城压迫而来,黑压压的人群,将外围全部占据。
白虎街!
这里是内城和外城衔接之地,也是商贾摊贩交易货物,最大的交易地,是绵城最为繁华的区域。
如今,成为最重要的一个战略缓冲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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