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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却大惊:“怎么可能,你竟已是九品武师境界?!”
要知道,昨夜拦下贺兰家商队时,聂空也不过一品武夫。
这短短一日,怎会有如此惊人的突破?
聂空微微一笑,淡然道:“小僧修为略有精进,不足挂齿。”
“大师,你真是个怪物!”贺兰钰忍不住惊叹道。
叶知秋虽震惊于聂空的武学天赋之强,但很快便回过神来:“既如此,我们便可好好和那醉花堂玩玩。”
四人正围坐一起,商讨对策。
醉花堂虽把控幽州府城,但真正值得警惕的只有两个。
一是三品武师境界的醉花堂堂主左无缺,二是其子九品武师境界的少堂主左倾昼。
左无缺为人阴险狡诈,手段狠辣,擅长用毒,其毒术之高超,江湖上少有人能及。
而左倾昼则年轻气盛,行事冲动,更是在去年武林斗剑上正面击败同为九品武师的叶知秋,声名鹊起。
“醉花堂势力庞大,我们还需谨慎行事。”叶知秋沉声道。
“若要对付他们,必须先削弱他们的力量。”贺兰嫣然点头道。
晋阳门与醉花堂明争暗斗多年,双方皆对彼此的底细了如指掌。
然而,聂空的出现无疑为这场争斗带来了新的变数。
“施主们,小僧有一计。”聂空这才开口。
......
与此同时,醉花堂。
“废物!一个千金坊都守不住,让我怎么跟父亲交代!”
少堂主左倾昼怒吼着,手中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堂下跪着的几名手下战战兢兢,不敢抬头。
“少堂主,在千金坊闹事的正是近日传得沸沸扬扬的魔佛,若不是那叶知秋横插一脚,我们早已将他拿下!”一名手下辩解道。
左倾昼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我不想听你们无能的借口!立刻加大人手,就算把幽州府城掘地三尺也要把那魔佛给我找出来!让所有人知道,得罪醉花堂的下场!”
手下们领命,匆匆离开,整个醉花堂顿时陷入一片紧张的气氛之中。
左倾昼独自一人在堂中踱步,心中怒火难平。
叶知秋,魔佛。这两个线索出现,左倾昼立时想到,太子党所说的贺兰姐弟。
“哼,区区一个手下败将叶知秋,加上一个来历不明的魔佛,就敢在我醉花堂头上动土?”
左倾昼冷笑一声。
太子党早有指示,若能杀了那贺兰姐弟,将他们所运天山血莲带回,必有重赏。
“既然你们自己找上门来,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只是,事与愿违。不过第二日,便出了变故。
这一次,聂空装扮成一书生,手执折扇,衣襟飘飘,悠然自得地步入醉花堂名下另一赌坊,富贵坊,寻到一个三缺一的牌桌坐定。
千金坊没了,可是早已成瘾的赌客们绝不会轻易戒断赌博带来血脉喷张的快感。
便退而求其次,涌入富贵坊中,赌坊内依旧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就算聂空揭示了赌坊的出千行为,赌客们依旧觉得自己会是那个幸运子,趋之若鹜,毫无作用。
“听说了吗,昨夜那千金坊竟是一夜之间化为灰烬,据说连赌桌都烧成了焦炭,真是骇人听闻。”
富贵坊内,赌客们一边下注,一边窃窃私语,话题自然绕不开那桩轰动幽州府城的大事。
“你说,那魔佛会不会又找上富贵坊的麻烦?这富贵坊可是醉花堂的另一颗摇钱树,要是也遭了殃,咱们可就没地儿消遣了。”另一赌客满脸担忧地说道,手中却未曾停下下注的动作。
虽不是在问聂空,但他却坦然道:“当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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