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片刻后他艰难吞咽下一口口水,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
问道:“现在你已有三品境界,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城了?”
“唔唔,”聂空摇头:“只怕施主还要等一晚上才行。”
“这又是为何?”
“那李巨柄虽跟我同样是三品,却久在西域厮杀纵横,对敌经验比我足不说,手下更是有无数沙盗辅助,小僧只怕独木难支。”
贺兰钰眼神顿时变得狐疑起来:“所以你还要干嘛?”
聂空双手合十一本正经:“继续提升境界!”
“还要如何提升你但说无妨,我倒也想观摩观摩你这体质到底是有多神奇。”
然后就见他向贺兰钰伸出手来:“那施主借我点银子,方才纹身耗空了此行盘缠,我去嫖个妓!”
“噗!”贺兰钰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不是……
你……
这……
我……
少年自幼时建立起来的,对于佛门的认知,此刻被这一脸天真无邪的和尚,砸得稀碎。
但出于对今后回家路程的安全考虑,以及自己也确实想见识一下聂空这吃喝嫖赌体质的神奇之处,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掏出了一张面值为五百的银票。
聂空确实很守礼,接过银票后双手合十鞠躬:“多谢贺兰施主慷慨解囊。”
随后便率先向平康府的中央城区走去。
等来到烟柳一条街,两侧阁楼上全是莺莺燕燕、姹紫嫣红。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们,看到聂空和贺兰钰这对和尚少年的奇怪组合,虽然诧异出家人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但为了招揽生意,都自动无视了聂空的存在,纷纷向贺兰钰这个美少年招手示意。
少年出身高门大户,自幼被礼教管制,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场面。
红着脸垂着头,跟在聂空身后只觉得浑身有蚂蚁在爬,局促不安。
倒是聂空一如既往,像个真正的佛门修行中人,来到一家名为<怡红院>的青楼门口。
向正在揽客的老鸨行了一个佛礼:“这位施主,店内可还有合适的姑娘容小僧挑选?”
老鸨久经风月场所,招揽接待过数不清的客人,其中有达官显贵、有行脚苦力、也有外邦胡人,但和尚那还真没接待过。
一时有些懵逼,双手合十还了一礼:“呃……这位高僧,是、是什么意思?”
聂空脸不红心不跳:“小僧想和您家的姑娘们探讨一番佛法!”
我家姑娘连梵文都看不懂,哪儿懂什么佛法!
老鸨差点被这白白嫩嫩的和尚震惊得当场失态,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
逛窑子的见得多了,和尚逛窑子那还真是母猪上树,头一个!
聂空看她显得极为迟疑,便直接将怀中的五百两银票掏出,递过去。
“小僧要点八个姑娘!”
怡红院原本热闹喧嚣的门口,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与周遭热闹显得格格不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