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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弯刀为何便不必我多说了吧?何员外作何解释?”
许印指着地上的弯刀,微微一笑。
何昌冷汗直流,“大人,此事与我无关,这李良的兵器怎能在我府中?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何员外说笑了,漳州城内府邸如此之多,为何只陷害何家?而不陷害其他人呢?”
许印摇了摇头,转头看着州牧,“大人,下官收到可靠线报,李良藏在此处,才带人来搜查,如今来看,李良应当早已逃离。”
漳州牧脸色不停变换。
如今如此多人看着,他想要保住何家也极为困难。
“何员外,希望你能给本官一个合理的解释。”
听闻漳州牧的话,何昌吓得冷汗直流,“大人,在下真不知晓为何会如此,定是有人陷害我,大人要为我做主啊。”
他的话显得极为苍白。
“许县令,你认为应当如何处置?”
漳州牧把目光放在许印的身上。
许印微微一笑,“大人,如今证据确凿,还有何好说的?直接把何昌关进大牢,何家查封就够了。”
“你……此事定然与你脱不开干系,你为何要如此陷害我何家。”
何昌勃然大怒,指着许印声音都有些颤抖。
何家一家老小皆出来求情,哭诉不止。
“就依许县令的吧,来人,把何昌押入大牢,何家查封,任何人不许进入。”
漳州牧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
官差上来把何昌带走,其余何家之人便被封锁在府邸之中。
许印微微一笑,东西是他昨夜藏在此处的,利用此事让漳州牧与本地豪强产生难断,便是他的目的。
离开何家之后,许印便随着漳州牧来到州府之中。
“许县令,此次你可是大功一件啊,本官会上报给朝廷,分说你的功劳。”
听闻漳州牧不咸不淡的话,许印淡然一笑,“还是大人领导的好,下官只是做好分内之事罢了,如今李良并未找到,还是先审问一番吧。”
“这……本官自有定夺。”
漳州牧一时语塞,含糊其词。
许印并不在意,告辞之后离开,他的计划刚刚开始。
黄昏时分,他再次来到何家,推门进去。
何家之人见他,顿时怒不可遏。
“你竟敢来我何家?我何家与你无冤无仇,为何陷害我父亲?”
何昌的嫡长子何为怒吼一声,便要动手。
许印不慌不忙的踩着影月步躲开,“何公子,稍安勿躁,在下此次前来,便是与你们解释此事。”
“解释?你还有何好说的?是否是你陷害我父亲?”
何为怒火中烧,大声质问。
许印并未否认,“正是在下所为,但是有原因的。”
“原因?那你说说,我看是何种原因。”
何为冷笑一声,眼神中带着杀气。
“正如何公子所言,我与何家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你们,并且我只是关唐县县令罢了,是有人指使在下。”
听闻许印的话,何为皱了皱眉,“何人指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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