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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鱼信的身子被带着往前倾,接着唇瓣贴上了一片温软。闭上眼,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唯一闪过的想法是——
糟糕。
自己又没来得及看接吻教程。
——
她坐上了那久违的小轿车,跟着林溪桥一块儿去学校。
小轿车内饰并没什么大的变化,就是曾经车子前边系着一根平安结,不知什么时候被拿掉了。
“丢了。”安鱼信问及后,林溪桥这么说,“可能不知什么时候替我抵挡住了一次灾祸。”
安鱼信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串红色绳结,挂上了车内后视镜。
“我自己编的。”安鱼信说,“哪次闲着无聊,上网上搜了教程,自己编了个。说是保平安的。”
此时恰是红灯,林溪桥瞥了眼,笑道:“手还挺巧。”
“那可不。”安鱼信也笑了,“从小到大做手工就厉害。”
她俩来得早,办公室里还没来人。林溪桥攥着钥匙开锁,安鱼信就倚在一旁的墙上,一瞥眼看见了个熟人,抬手打了个招呼。
“姐姐。”是那个高铁上的女孩,背着书包过来了,瞅见安鱼信,惊喜地叫了声,又和林溪桥问好。
“原来是你。”林溪桥点点头,“她之前和我说高铁上碰到了我的学生,我还在想哪位呢。你们都互相认识了吧?不用我再做介绍了?”
安鱼信正欲点头,忽地想起她俩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于是刚点下去的头又抬起来了,轻轻摇摇。
“你们高铁坐了一路,都说上话了,还没认识呐。”林溪桥乐了,“那我给你俩介绍一下好了。这是安鱼信,22届年级第一,去了s大。这是薛文,也是年级第一常驻者。两届老大会晤,这画面可以载入史册。我给你俩拍个照,回家就洗出来挂起来。”
安鱼信在林溪桥面前脸皮厚,欣然接受了她的一通夸,还说:“说到做到,我到时候可是要去检查的。”
倒是薛文有些不自在,小姑娘脸皮薄,害羞地笑着,轻轻说:“有时候也考不好,当不上年级第一。”
“瞧你说的。”林溪桥笑道,“你安姐姐之前也没有次次年级第一,都是靠努力学习慢慢稳定下来的。你加油啊,我看好你!”
薛文的脸更红了,飞快道了声谢,林溪桥摆摆手,温声赶她去教室学习了。
“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学习体育都很好的小姑娘么?”安鱼信进了办公室,一眼瞥见林溪桥的位置,也不打招呼,一屁股在她的皮椅上坐下了,昂着头问。
林溪桥对她这种自然而然的鸠占鹊巢行为很满意,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说对。
安鱼信窝进皮椅,翻着林溪桥桌上的东西看,翻了会儿觉得无甚新奇,又往四周扩大搜寻范围。
她盯上了林溪桥的小冰箱,抬头问女人里边有什么。
“你自己看。”林溪桥说。
安鱼信于是打开冰箱盖,看见里头分为两层,下层是各色饮料,上层放着一堆造型精致的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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