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吻的尤为深情,唇齿间,缠绵而热烈,吻的唇瓣尽湿,难舍难分。
纠缠、惹火。
……
“叮铃铃……”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
傅宴洲似乎并未完全从情感中抽离出来,他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将其放在一旁,继续深情地吻着她。
沈若凝的理智渐渐占了上风,她轻轻推开傅宴洲,柔声提醒道:“傅……傅总你的电话响了。”
“唔……”
他吮了下她的唇,轻声诱哄:“别管它。”
电话一直不停,丝毫没有终止的意思。
沈若凝被这铃声弄的越紧张,舌头都无处安放。
“傅……傅总,你先去接电话……”
还没开始就被中途打断,换做哪个男人都会不痛快。
她环住他的脖颈,避开他的吻,和他脸颊轻蹭,红着脸说:“你先接,说不定有急事,我等你回来。”
沈若凝嘴上说着等他回来,内心却是嘀咕:得赶紧离开这狼窝……
她话音刚落,男人加重的吻和呼吸慢慢抽离,似乎是对她的温柔话语听进去了。
随后,在她额头前亲了一下。
傅宴洲松开了她,摸摸她的额头:“在这儿乖乖别动。”
沈若凝轻轻点头,一副乖巧小白兔的模样。
他起身,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滑落的被子往她身上拉了一拉。
她羞涩的裹好被单。
男人轻笑一声,心情透着愉悦。
他随便套了下浴袍,露出他那健硕的胸肌和腹肌,走去里厅接电话。
沈若凝听着脚步声远去,脸上滚烫仍未降低。
她自己上手摸了一下脸颊,啧啧,真烫啊!
酒店客房里厅。
他不耐烦的拿起电话,耳边传来了傅夫人的声音:“宴洲,你在哪里?”
“有什么事?”
“你怎么把婉瑜一个人在公司丢下了?”
傅宴洲皱了皱眉,心中满是疑惑:“婉瑜?她还在公司没回去吗?”
拐角处。
沈若凝听到凌婉瑜的名字,心里不知不觉突然咯噔了一下。
她环顾四周,男女的衣物凌乱的扔在地上。
昨晚的记忆席卷而来……
浸透她衣衫的红酒,像是令他掘了新花样,绵绵不休。
生产队的驴都没他会折腾。
往后的画面太疯狂不堪,她都不好意思再去回想。
也不知道傅宴洲是憋了小半个月,还是故意惩罚她,还是他就是那样欲望高、涨的男人,都不带歇息的。
沈若凝静静地站在凌乱的酒店房间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她环顾四周看着地上散落的衣物,那是她昨晚与他激烈纠缠后的痕迹。
她缓缓蹲下身,轻轻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那些衣物似乎还带着那个男人的气息,让她不禁想起他炽热的眼神和疯狂。
她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穿好衣服后,沈若凝起身走向浴室。
她打开水龙头,让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洗去那份不该有的暧昧。
冷水刺激着她的肌肤,让她感到一丝清醒。
冲洗完毕,她匆匆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她看了一眼那个依旧凌乱的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她不想再继续待在这个房间里,不想再继续面对那份不该有的情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