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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N溪N笃N伽N
对视几秒,程安昀慢慢贴近在梁雎宴唇上贴了一下,和他鼻尖挨着鼻尖,又小声开口:“你怎么不回答我?”
“……我当然会想你。”梁雎宴也低声回应,他的手慢慢抚上程安昀的腰肢,从胯骨开始一点点、慢慢地往上。最后他抱住程安昀,右手掌心按在他后颈处,然后便没了下一步动作。
程安昀被他摸得有点痒,但没躲开,也没阻止他。
见梁雎宴迟迟不进行下一步,他问:“你不亲我吗?”
几秒后,覆在后颈处的那只温暖干燥的手掌渐渐发力。
梁雎宴将程安昀的头轻轻往下按,第一次主动吻了他。
两人鼻尖时不时碰撞,两道温热的呼吸混乱地交缠,但他们此时头脑都很清醒,他们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次没有酒精当做借口,隐秘的欲望在爱的温床里滋养。
程安昀依旧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在梁雎宴的指尖蹭到某处的时候他的身体不自觉抖了抖,紧闭的双唇也不受控制地泄出一声轻哼。
旖旎的尾音被柔软的枕头吞没了大半,但他知道梁雎宴肯定听见了,差不多了之后梁雎宴终于抽出手指。他看似不小心地蹭到那里好多次,每次蹭到程安昀都会在一秒钟内短暂失去对自己身体和声音的控制权,下意识地战栗颤抖和轻吟出声。
慢慢的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瞬间变多了,程安昀干脆两眼一闭,直接将自己的身体的控制权全权交给了梁雎宴。
意识到身下人一动不动的时候梁雎宴停了下来,俯身要去查看程安昀的情况的时候程安昀转过头来,满眼茫然地和他对上视线。
梁雎宴笑着揉了揉程安昀的头,低声道:“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是累了吗?”
程安昀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细声说:“你……继续……”
梁雎宴亲了亲他的脸,起身继续。
由于程安昀一直在节能模式,所以梁雎宴做什么他都不会阻止或反抗,甚至抱着他翻过来这样面对面他都没有异议。
这次他们没有拉灯,借着床头柜上那盏暖色的台灯,他们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的一切。
看着程安昀失去焦距的不自觉流出眼泪的双眼,梁雎宴停下动作,俯身轻柔地吻上他左眼眼尾处被泪洇湿的小痣,在对方尚未回神之际,音量很轻地开口:“我爱你。”
此时的程安昀大脑一片空白,他正处于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阶段,他的意识也与外界短暂断联,并没注意到他这句话。
梁雎宴知道他没听见,等他瞳孔慢慢聚焦后也没再重复一遍,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们之前已经说好了的,他不急。
最后结束的时候,梁雎宴抱着程安昀去浴室先给他简单冲洗了一下,随后把他放到床上自己去冲澡。
等梁雎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程安昀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他躺在床上沉默地看着梁雎宴,还没开口前对方先笑了笑:“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程安昀眨了下眼,说:“今天兰姐和我说了一些你以前留学那时候的事。”
“是吗?”梁雎宴掀开被子上床躺在他旁边,问,“她说什么了?”
程安昀没在他的表情里看出一分不对劲,他张了张嘴,继续道:“她说你一开始其实不是很想去留学。”
梁雎宴没立刻回答,而是道:“我关灯了?”
程安昀嗯了一声,随即梁雎宴伸手关掉了他那边那盏床头灯,屋内瞬间陷入黑暗。
然后他才回答:“没有不想去,只是那时候我还没完全掌握德语,什么都还没准备好,我爸就急着把我送出去。”
程安昀一动不动地躺着,感受到旁边梁雎宴向他靠近。
片刻后两人的胳膊挨在一起,程安昀没躲开,但也没顺势牵住对方的手,而是问:“为什么急着把你送出去?”
今晚梁雎宴意外地主动,他握住程安昀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指骨,道:“因为德国留学毕业难度大,他不希望我太早毕业。”
或许有基因的原因在,当时年仅十几岁的梁雎宴就在经商方面展露了天赋。虽然梁吉山清楚这是他的亲儿子,是他所有财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但权利在握的感觉没人不喜欢,当时梁雎宴已经跳级去读大学了,毕业之后很快就能进家里的公司。
他怕权利被分走,所以很早之前就告诉梁雎宴要他出国留学深造,还给他请了两个德语老师一起教他学德语。
但学到一半梁吉山等不及了,直接把梁雎宴送出国了。
不过梁雎宴远比他想象中优秀得多,只用了六年时间就本硕博连读顺利毕业,回国的时候也才22岁。
至此梁吉山已经没有由不让他接触自家产业了,于是就随便给了他一个小经的职位,让他从头开始,美其名曰要让他经受磨砺。
三年后梁吉山积劳成疾查出肝癌,这么大的公司又不能群龙无首,所以梁雎宴一举从普通经变成了百川临时董事长。
做完手术之后梁吉山去国外呆了几年养身体,距离太远还有时差,再加上身体条件不允许,虽然他很不甘心,但也只能把名下大部分股份转让给梁雎宴,这是他亲自培养的继承者。
梁雎宴刚出生的时候梁吉山就转让了集团15%的股份到他名下作为见面礼,加上后来梁吉山转让给他的股份和从其他股东手里收购来的股份,梁雎宴总持股份69%,成为了真正拥有绝对话语权的集团掌权人。
听完之后程安昀静了半晌,梁雎宴完全没有提起江衍。
梁雎宴也不见外了,直接表露自己的野心:“我爸手里现在还有10%的股份,我计划过两年再让他转移8%到我名下,剩下的股份分红够他花了,再多他就又要不停地买房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程安昀问:“买什么房?他又买房了?”
“没,差一点。”梁雎宴告诉了他那个大师的事。
他们从海边回来的第二天梁雎宴和那个大师见了一面,他用一张两百万的支票把对方打发了。
在梁雎宴在支票上写下数字后大师的眼瞬间亮了,当着他的面果断地把梁吉山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删除,然后揣着支票喜滋滋地走了。期间他们的交谈总共不超过十句。
程安昀想起他表弟的事,问:“那你弟弟那边呢?”
“不清楚,我最近没问过。”梁雎宴学着程安昀的样子,慢慢将五指插入他的指缝间和他十指紧扣。
听到这个回答程安昀莫名有些欣慰,道:“自己的感受最重要。”
梁雎宴嗯一声:“这是你教给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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