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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月泠和他一起出来拍戏,也不知道他突然能有什么事,思来想去只能是程安昀不喜欢和他们拼桌的这两个人,草草吃饱后也跑了。
平躺在酒店大床上,程安昀拿着剧本背台词。
明天有几场戏都需要他出镜,余歌把明天要拍的片段都发在群里了,他和纪青屿会有一场对手戏。
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台词,提前思考着明天纪青屿如果在拍戏时为难他的话他该用什么方法怎么解决。
最后他得出结论,只凭他自己解决不了。
也确实解决不了,第二天拍摄时纪青屿故意说错台词,拉着程安昀一起一遍遍NG重来。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下他有些耐心不足,余歌一开始还在耐着性子喊卡重来,后来也忍不了了:“纪青屿你干什么呢?能拍拍不能拍就走,耽误整个组的进度对你有什么好处?”
纪青屿做出愧疚的表情:“抱歉余导,我有点不舒服。”
他助,也就是开机仪式那天烫到了罗月泠的那个男人也出来帮衬:“他吃坏东西肠胃炎,前两天一直在医院挂盐水,现在也还没好全呢,实在是没办法背台词,余导您消消气,实在不行这段咱过两天再拍?”
想到前两天确实没见过他,余歌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程安昀沉默地看着纪青屿,他们要拍的这段戏纪青屿有一个拉他胳膊的动作,纪青屿力道十足,可不像在生病的样子。
看着这是打定主意要针对他了。
“余导,”纪青屿那个助继续说,“他待会儿拍完还得去医院呢,您稍微通融一下吧,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沉默片刻,余歌松口了:“算了算了,就用刚才那版吧,后期再配音。”她道,“赶紧去医院吧,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剩下的戏份我给你再往后排一排,等你病好了再回来拍。”
此言一出纪青屿扶了下身边的桌子,真做出一副身体不适的样子坐了下来,还笑着看向程安昀:“歇会儿吧,抱歉了。”
程安昀没坐,看了他几秒,说:“病了还是少喝酒吧。”
在场几十号人,为了防止拍摄时录入太多杂音所以大家都很安静,交谈都很小声。程安昀突然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没有故意压低音量,话音未落周围人的视线瞬间就聚集了过来。
余歌正在看刚才拍好的片段,闻言也抬头看过来。
听到这话纪青屿脸上的笑僵了一秒,勉强维持住表情:“我没喝酒啊,我病还没好呢,现在喝酒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嗯。”程安昀说,“那可能是我闻错了。”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剧本,默背待会儿要拍的片段的台词。
余歌有些狐疑地看了眼程安昀,又看了眼纪青屿,后者额头冒出晶莹细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舒服。
罗月泠以递水杯为由凑过来,瞥了眼表情看起来明显变得心虚的纪青屿,小声问程安昀:“他身上真有酒味呀?”
程安昀接过水杯,也小声回应:“没有。”
他胡说的,但似乎说中了。
第11章天上掉钱
像是有些心虚,纪青屿没在片场多作停留,很快就走了。
临走前他和他助都匆忙地向程安昀投去了一个不太友善的眼神,程安昀的表情没什么起伏,只是平静地回望。
最近这几天天气总是阴沉沉的,大家刚吃完午饭不久外面就下起了雨,还挺大的,原本在室外的两场戏只能暂时搁置。
程安昀今天没有室内的戏,余歌就让他回去休息。
但他出门前没带伞,刚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送伞过来。他靠在窗台边上,边注意着司机有没有来边看于涵心和林以谦演对手戏,这个片段男女主还没在一起,正在暧昧阶段。
他感受着背后微凉的带着潮气的风,看着林以谦说着台词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道具眼镜,莫名其妙想起了梁雎宴。
上次他和梁雎宴在商场见面梁雎宴就戴了眼镜,虽然他本身就没什么疏离的气质,但加了个眼镜buff后他更像那种温和的邻家大哥哥了。
慈善晚宴那晚梁雎宴给他的名片他放在家里了,等杀青回去了之后要找个机会和他道谢,把万花筒还回去,再顺便和他表明自己的态度才是。
“卡!”余歌道,“涵心你情绪有点不到位,我们重来一遍。”
于涵心点头,两人回到了一开始的站位。
程安昀收回视线,转头看向窗外,司机过来了。
回到酒店时雨更大了,程安昀把出门前没拉的窗帘拉开,入目所及的街道都被雨幕笼罩,他把窗户打开一条小缝,丝丝缕缕潮湿的气息透过窗户缝钻进屋里,附着在他身上。
雨声也骤然放大,与之一起响起的还有他的手机。
程安昀故意没关窗户。
来电人是一串似曾相识的号码,但程安昀没想起来是谁。他点击接听,对方道:“下午好,程先生。”
他顿了一下:“林助?”
“是我。”林言朔道,“我是来为我之前的不当言论道歉的,很抱歉这么晚才来道歉,我前两天一直在思考该怎么解决。”
程安昀试探着问:“那解决方案是……?”
“我想了很久,觉得您似乎并不需要我给您送些什么,所以联系到莱悦要到了您的银行账号,刚给您汇过去五十万。”
程安昀:!
他刚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就收到了银行卡到账五十万的短信,他看着卡里那六位数的余额,咬了下自己的舌尖。
痛,不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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