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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叙言沉着眼,没吭声。
半晌,他扯着唇角看向陆澄,“还要我夸你一句?”
陆澄眯起眼,“也不是不行。”
“回去。”他的声音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极强的凶。
“我不。”她本来脾气就不是特别的会顺从人的那一挂,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将心里的肆无忌惮上升到了更高的高度。
容屿站在外面吹了会儿风,这会儿似乎清醒了不少,看向陆叙言点了点头,“我送她。”
“你?”陆叙言扯了扯唇角,不打算跟他好好说话,“还是算了吧,我怕你再在这儿站着,我会忍不住揍你。”
容屿嘴角牵起一抹笑,“那来吧。”
他没再理会陆叙言的威胁,伸手搀着旁边的陆澄起来往外面走。
陆澄喝得迷迷糊糊得,嘟嘟囔囔着拒绝他的搀扶。
但还是被容屿带走了。
一时间,空间里陷入了静谧。
恰逢此时。
刚刚出去的老板娘在此刻端着一杯热水凑进来,“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她摇摇头,“赶紧把水喝了,她刚刚都要吐了。”老板是个偏胖的中年女人,说起话来,语调分外柔和,“做男朋友的还是要好好关心下自己的女朋友。”
“他不是。”
刚刚还醉得不省人事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抬眼否认着。
声音里惨咋着吞吞吐吐的模糊。
说完,整个人又倒了下去。
女人一脸姨母笑地看向陆叙言,“咋回事儿啊?吵架了?”
陆叙言盯着半阖着眼嘟嘟囔囔的左柚,继而笑了下,
语调变得极为缓慢,像是掺杂着为数不多的柔和:
“在追,还没追到手。”
正睡得迷迷糊糊地。
下一刻。
身上募地一紧,传来近乎温热的错觉。
脸旁边原本僵硬的桌子的触感已经替换成了近乎柔和的面料,以及听不太真切的心跳声。
风在下一刻肆无忌惮地冲进衣领,将头发吹得乱七八糟,顺带沾染上一点潮湿的气流。
被冷风吹得一激灵,左柚才发现已经到了外面。
陆叙言的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带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混合着熟悉的冷杉味以及略微的烟草味。
左柚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脑子里浑浑噩噩地想起了先前陆澄说的话。
酒精作祟,一切行为在黑暗里都变得更加的肆意妄为。
“陆叙言。”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带着独属于重感冒过后的浓重的鼻音,混有点略微可以察觉到的哽咽声。手无意识地环紧面前的人。
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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