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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累吗?”晏小追担心地伸出小爪摸摸贺方回的脸。
“不累,”贺方回微微侧头,感受着小兔暖暖的小爪,“没想到六轮君也会来,今夜若是打起来……”
晏小追立刻挺起小胸脯子,扬起胖脸一脸坚毅:“还有我呢!”
贺方回轻轻一笑,伸手握了握晏小追的小爪,这就是多谢可靠的小兔捕快了。
不过一直跟着界阵这么走也不是回事,哪怕再走百里千里,他们也到不了应到的地方。
贺方回抬起手,对晏小追道:“我可以借你的妖力一用吗?”
用贺方回的妖力解阵,恐怕立刻就会被发现,但晏小追的妖力微弱且特殊,哪怕北中剑有所感,也会觉得是他的界阵出了疏漏之处,有什么飞虫小鸟不小心误打误撞了进去。
晏小追跟着贺方回的动作同时举起爪,对着前方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
“洞中玄虚,八方符神,魔王束首,度杀万千。”
随着贺方回与晏小追异口同声地说出解咒之语,就见这几乎望不见尽头的阶梯处,出现了一条岔道。
这岔道能见一条回廊。
回廊上仍有朦胧水雾,吹来的风带着湖水的腥气,挂在廊上的琉璃灯散着清幽的冷光,像是镇在黄酒里的冰。
贺方回与晏小追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就见小兔十分谨慎地举起两只小爪捂住了嘴。
贺方回弯起嘴角,走上了长廊。
宴客的殿上,北中剑穿着一身白衣,头发未曾竖起,像个潇洒的狂客。
他正要令小妖把美人领上殿,就突然看向左侧。
那边的回廊幽深曲折,一眼看不到尽头。
四方重澜建得如城池一般,来往人员也杂,混进什么也不奇怪。
虽然北中剑早已设下界阵,若是贺方回亲来,必会预警,如今这些微如蚊虫触网般的波动,应当不是他。
但还是要看一看。
北中剑叫来仆从,往静室那边去看看。
隐于纱帘后的仆从领命,悄无声息地退去。
“贺方回来了么?”坐在对面的六轮君突然出声问道。
六轮君在九幽魔主中性格也算特殊。
他喜欢参加宴会,但在宴上又十分安静。
只默默一只魔在一旁喝酒,偶尔动一筷子,欣赏歌舞琴乐,宴毕就走。
因此大多人参宴都是要说事的,他一概不参与,就显得特别古怪。
北中剑知道他的性子,在他的桌上放了特制的酒盏。
这酒盏巴掌大小,注入酒水,酒盏底部描绘的桃枝便会生花,慢慢长出杯口,生出一段灼灼灿烂的桃花虚影来。
有花配酒,总也能多喝一些。
如今六轮君突然在宴上开口,让北中剑也不由一愣,随后笑道。
“还不清楚,也许今日会来,也许明日。若真来了,还请六轮君再施援手。”
当日在大言山外伏击贺方回,就是六轮君叫来的半臂魔,命咒一下,北中剑即刻化身成水,卷走了贺方回手中重宝。
如今他们再聚于此,也是要复刻当日之事。
“他有了防备,恐怕此事难成。”六轮君喝了一口酒,淡淡道。
“六轮君对那年轻水君评价颇高。”北中剑还笑着,眼里却没半分笑意。
“你是水君,他也是水君,”六轮君盯着眼前的桃花虚影,俊秀的脸上蔓上一丝恶意的嘲讽,“那些深潭老湖里的蟾蜍日久成了精,也被人叫做水君。”
北中剑的嘴角缓缓下拉,又见六轮君笑道。
“自然,北中剑大人是水麒麟之子,与那些水君是不同的。”
六轮君单手支着下颚,姿态闲散地靠在椅背上,像是在安抚面前这位假做爽朗的四方重澜水君。
“听说在龙宫四海之新生的一位龙孙,因为祖上经历多代混血,出生时连龙形都不是,今后怕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这世道,不管是妖精还是魔物,力量都在渐渐衰退,也许有朝一日,这人间再也见不到一只妖。”
北中剑听了这话,才渐渐挺直了背,这是说到他心里了。
引九幽邪魔入人间,无论对谁风险都极大,但再大也大不过妖力衰退,不得寸进。
北中剑时常抬头望天,只觉天幕低垂,触手可及,那天外又是什么,此世之人又有谁见过?
绝地天通之前,又何来此忧?
“但贺方回倒像是异类,”六轮君又张口说道,“年纪轻轻修出了龙珠,龙宫内的术法藏书似乎全通,连人仙之术也有涉猎,真是天赋异禀。”
“是啊,”北中剑喟叹,“所以你我才行阴暗鬼祟之事。”
六轮君像是说笑:“若此时贺方回从天而降持刀而入,你我谁先上?”
北中剑拿起酒盏一饮而尽,略过此问,笑着拍了拍手,示意仆从将人领上来。
“六轮君过谦了,听闻六轮君最会识美人,看人不只看皮相,要神魂皆美才算是美人。今日还请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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