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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抿着嘴,抱着霍叙冬不说话,霍叙冬靠在他怀里喘着虚气,也不应答。事到如今,两人都不想让龙、舟二人为他们牺牲,要死一起死。
“快走吧!”许翊舟推了两人一把,借故道,“你们才是他们的目标,留在这,说不定还连累我们。”
霍叙冬整个人烧得滚烫,意识也渐渐涣散,古瑭咬了咬牙,也知分散火力的存活率更大,便也不与二人争辩,扛起霍叙冬,与他们暂别:“如果顺利,山底码头边汇合!”
“好。”
许翊舟和阎龙掩护他们离开后,相视一笑,有多少份恩情,就在今夜回报了。
阎龙将最后一把枪塞给许翊舟,背包里已是空空如也。
“阿舟,怕不怕?”
“黄泉路上有你陪伴,一点也不怕。”
——
后头跟来的两只“狗犬”被两枪干掉,暂时恢复了安宁。风雪渐停,月亮在云层中朦胧行走,依稀照出昏暝的山野。
前方黑乎乎的,似有个山洞,古瑭和霍叙冬相互搀扶着,一步步挪近。附近没有腐食和脚印,应该没有野兽出没,两人小心着步子走进洞里,打火机“咔哒”一响,山壁崎岖,地上都是些石碎。
洞穴不太深,勉强能容得下两人。他们捡了些柴火,升起今晚的第二堆篝火。光一亮,渗人刺目的伤口就直咧咧地呈在眼前。
冬天的衣服很厚,霍叙冬肩头的血依旧渗出了外套,古瑭将他的衣服剥下,拆开滴答着血的纱布,里头勉强缝了两针的伤口再次崩开。
霍叙冬脸色苍白,将人一把搂到怀里,捂住他的眼:“没事,再撑一撑,我好像听到直升机来了。”
四周安静地连虫鸣声都没有,古瑭的泪从他指缝中溢出,哭笑不得:“你怕是烧出幻觉了。”
“要是死,能死在你怀里,”霍叙冬实在是有些撑不住,身影晃动,微微向古瑭倒去,“那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别乌鸦嘴,”古瑭呸呸两声,将他的身子扶正。他盘点了下两人的包,起身道,“我下去把医疗箱捡回来。”
“站住!”霍叙冬一把拽住他,仰视道,“不吓唬你了,我死不了,外面太危险,天亮了再出去吧。”
是不是吓唬,古瑭心知肚明,他看着霍叙冬嘴角的血丝,估摸着内脏的损伤怕是要比枪伤更严重许多,再这么失血下去,连天亮都撑不到。
顾不得这些,古瑭挣开他的手:“我大概记得丢在哪里,去去就来。”
霍叙冬手指颤抖,已无力箍住他,只能说出重话:“古瑭,这是命令!”
伤口因挣扎涌出更多血,古瑭无奈,一把扯下肩袖的号码,扔进他怀里,紧接着一记手刀将他敲晕:“等我回来。”
——
沿山路回去,比之前要轻松得多,整座连片的山都出奇安静,听不见一声枪响或风声。
一切比古瑭预想的平和许多,甚至有些古怪,他不由缩紧步子,更加警惕地环视四周。
“唰唰——”
草丛中突然蹿出一人,古瑭下意识与其近身相搏,一抓到机会,立刻用枪指向他的头。无奈,他的弹膛里早已空空如也,那人抬腿将手枪飞踢出去,下一秒,古瑭的脖子就被狠狠箍住,冰冷的刀刃在他脖颈划出血痕。
“霍叙冬在哪?”
这声音清脆有力,十分耳熟,古瑭几乎立马识别出来,他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关,关越?”
关越冷冷笑道:“是我。”
古瑭全身一僵,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从前许多蛛丝马迹的细节都串联起来,例如他曾听闻男女通吃的贾邦年有个私生子,再如他离开霍叙冬加入贾邦年的那晚,关越第一时间连夜赶来,以及那次家宴,关越又为什么能卡着这么好的时间点,拉沈阔出去醒酒,刚好避开围剿。
关越紧了紧脖子上的刀,血丝蹭蹭渗出:“我不想杀你,告诉我霍叙冬在哪,饶你一命。”
古瑭滚动了下喉结,哑着声,试图稳住他:“我不明白,叙冬是你的老师,这么多年把你当成亲弟弟一样看待,你扪心自问,他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真的忍心下手?”
关越滑落下一行泪,滴在刀把上,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古瑭,各为其主。我最开始接近他的目的就不单纯,我想,不用我多说……我杀了他之后,自会以死谢罪。”
他含着泪,笑得悲凄:“要说对不起的事……就在刚才,我爸中了霍叙冬一枪,不治身亡,你又让我怎么化解?”
话音逐渐颤抖激动,此言一出,古瑭的猜测已被证实,他绞着手指,继续拖延时间:“可贾邦年为虎作伥,你也要跟着他一起堕落吗?我们相处时间虽短,但我清楚你绝不是黑白不分的人。”
山风又呼呼地吹起,关越深默一瞬,眼神黯淡,没有立刻接话。
良久,他才失笑道:“古瑭,我想你我都很清楚,你跟我一样,都站在霍叙冬的对立面。我不是你,连弑父之仇都可以原谅。”
——
昏睡的霍叙冬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催命似的,他迷蒙蒙地睁眼,视野中火光跳耀,已无古瑭的身影。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扶着墙壁蹒跚地站起身,一弯腰,他很快翻出包里正在叫嚣的手机,摁了通话键,急匆匆地向洞外寻去。
手机信号很不好,人声断断续续的,夹着电流刺耳的杂音。
“叙冬是我……陈明烁……我们已经定位到你们的位置,救援很快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吵得霍叙冬脑仁疼,“我们诈死的事以后跟你解释……你老师快不行了,有些话你一定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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